地三尺找了一番,可惜只能找到那些鲜血的痕迹,尸体是一具也没。
凤昭旭郁闷了,他搞不清那批土匪的真实目的,既不抢粮也不杀人,他也不知道那到底是谁的军队。他在京之时得到了苏城的密报,只知道有两批人对上,其中一批是土匪,另外一批似乎是军队的模样,为了不给凤昭暄惹乱子,赵存那三千骑士一律凤笛士兵的服饰,自己私派军队剿匪总比与别国串通的罪名来的轻一些。
于是,凤昭旭并没有发现那庞大的队伍中还零散着几个凤昭暄的侍卫。
赵存心知朝中皇子争夺的厉害,一丝细微的把柄都不能落入他人之手,更何况此次这么大的事,于是他早早的赶走了那些凤昭暄派来护送他的侍卫,最后还把尸体带走,免得惊扰了苏城的百姓,此番心思也是为了偿还凤昭暄在安西对他的一番护持。
赵存带着三千骑士一路奔驰,七日之后,驻扎在夷海皇城脚下,并没有再进一步,那些侍卫原地待命,搞不清楚自家陛下是怎么想的。
赵存并没有直接回宫,他只是紧急的召见了一些人,连夜开了大会,至于大会的内容是什么,都有哪些人参与,却不得而知了。
他要么装疯卖傻不去会理那把持朝政的摄政王,要么雷厉风行,手段狠利。这日,该安排的都安排完了,该做的准备也做完了,赵存打了个口哨,夜空中凭空出现一个黑色的影子,影子的身法极其诡异,轻若鸿羽地飘到了地上,仔细看去,那人的身量气质,竟与赵存无二。
赵存看见来人,眼睛一亮,招呼他进来,扭头就去换了身衣服,出来的时候早已经脱了战甲,束了头发,只穿着一件中衣,丝毫没有避讳,他苦着脸道,“总算是回来了,赶紧换衣服吧,呐,”他用下巴指指旁边榻上放的一具厚重的战甲,“先穿这个对付一下,这里没有便衣。”
那人看了一眼那战甲,露出一副不乐意的表情,那上头还血迹斑斑的,他又看了一眼赵存,真不知道这货是怎么忍受下来的。
赵存不理会他那杀人的目光,直接上去扒他那身夜行衣,一边往自己身上套,一边问他,“怎么样?老头子都布置好了?”
那人呆呆的任由他往下扒衣服,也不在乎,或者知道在乎也根本没用,干巴巴地答,“好了,就等着皇帝你入瓮了,就连名义都想好了,‘清君侧’。”
赵存穿衣的手一顿,抬头看他,“清君侧?朕的身边有什么人可清的?”顿了一顿,然后一把把头发几下子扎好,“这老头越来越胡闹了,连个名号都想不好,就这样还想算计我?想得倒美,朕就等着看他的笑话了。好了。”
他整理好衣服,一边往外走,一边交待,也不顾那人不满的目光,“我先去瞧瞧小枫,明日一天这边都得你对付,想办法拖住那老头子,宁儿还在宫里。”说罢,头也不回地掀开帘子,人已经不见了。
宁儿,他的儿子,今年五岁半,先天体弱,看上去极其惹人怜爱,这也是他唯一的孩子。赵存作为皇帝,说来嫔妃也不少,在摄政王眼中,这位少帝整日整日地风流,不理朝政,晨昏颠倒地为赵家的江山延续后代,三千亩地里竟然只有这一颗独苗,这实在是令人费解,难不成少帝有毛病?再想想,那也不是,否则也不会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