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太阳穴而去!
这么近的距离,瞬间就会把那脑瓜子戳爆了!
那妇人正在盛汤,见状,手中的碗“啪”地一声落地,一声惊呼瞬间出口,那老头却笑着抬头,手指一动,都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那筷子已经被他夹在了指尖,他冷笑一声,只见那筷子瞬间在他手中化作齑粉,扬起了一阵粉末。
云行殊却动也没动,还稳稳地站在原地,柳子早已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做出了格挡的姿势。
老头笑了一声,“老头子实在是佩服,我做到这种地步,殿下也能看出来,真是佩服!只是殿下能否告知,您是怎样看出来的?”
云行殊衣袖一拂,旁边那目瞪口呆的妇人一昏倒地,眼神示意柳子把她抬走,“假扮成这位女人的丈夫,这一招真是绝了,热情好客的妻子是真的,沉默的假丈夫自然不容易露出马脚,可惜,太真了反而更会引起注意,兄台,问题出在那灶台。”
老头一听,立刻露出一副恍然的样子,“殿下真是细心,不错,这灶台是新搭的,这位女人也确实是这山中猎户的女人,可惜她出身青楼,天生耐不住寂寞,丈夫一死,见了我自然乐意和我凑做一对。”说着,伸手在脸上一揭,人皮面具底下,是一张不算年轻,却也绝对不老的硬朗的脸。
云行殊呵呵一笑,一点吃惊的样子都没有,“看来昭暄太子还是不肯死心。”
那人哈哈一笑,很是恣意快活,伸手在桌子底下一掀,高声道,“哈哈,说实话,老夫有点儿欣赏你,不乐意成全那昭暄太子的好事儿,老夫退一步,暂时送你去地狱吧,能出来否,就看你小子的运气了!”
话音刚落,只听“轰隆”一声,云行殊脚下一空,石板被翻起,天地瞬间颠了个个儿,底下黑洞洞的一片,夹杂着潮湿腐朽的气味,他心生警.变,立刻伸手反抓,那“老头”眼准目亮地一脚踢出去,云行殊尚没有稳住的身体便落了下去,呼呼的风气从耳边呼啸而过,眩晕中只听柳子大喊一声,“主子!”
“别试图下来找我,带着段阳回去,把事情告之师父!切记切记!”
随即听见“砰!”地一声,那“老头”轻轻地对着柳子道,“要让老夫亲自动手,他还可以,你,还不够格儿。”
头顶最后一丝亮光被淹没,石板重重放下,隐约中有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声传来,“主子!”
云行殊苦笑一声,实在是没有料到……
墨语骑马疾风般奔驰在路上,怀里揣着几分文件,也恰好选择了一条常人不会走的路,考虑到那位王爷得知她逃跑,会派人来抓她,说不定会直接杀了她。
一想到那位王爷一脸的铁青色,她就乐得不行。
她直接从凤笛的帝京出发,偏西走了半天的官道,后来补充食物衣物过后,直接打马进了山,沿着山脉一直走,虽然这地方一路都无人烟,但是着实省了不少距离,直接翻过了山,就是云霄的岚寒山了。
墨语眼神一眯,秀气的眸子看向远方,岚寒山,落泉谷,她长大的地方,在去找陌桑之前,她还得回去一趟,当年师父离开的急,很多对她来说很重要东西都留在那里。
落泉谷,我回来了!
马上的少女张开双臂,飞扬的发丝随着披风纠结在一起,抱了整怀的空气,默默地朝着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