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前行。
墨语惊呼一声就要上前阻拦他,因为她清楚地看到,就在他们马蹄的不远处,有一道悬崖,她站得很远,却能感受得到那道悬崖下的黑风阵阵,似乎要叫嚣着吞噬一切。
墨语狂奔,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脚步明明迈了开去,却还是离他们越来越远。不知道使自己没动还是他们的马速太快?
墨语双眼被泪水模糊了,大喊着云行殊的名字,奋力的要狂奔,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奔向那座悬崖。
突然,那片雪白色之上出现了一角大红色的肚兜一样的东西,那片布锦被风卷起,猎猎作响,飘往的方向也是那道崖。
墨语瞪大了眼睛,那块红布她是认识的,其实,何止是认识,那上头的刺绣根本就是出自于她的手!当初身在云霄欢城,当时被迫作为云行殊的丫鬟翠花,为云行殊打理着一切起居,那时候青竹教她刺绣,她觉得无趣,把那团丝线缝的一团一团的看不清楚原貌,这块底布也是随手拿来应付的。因为她总是学不会,青竹很是恨铁不成钢地放弃,那块惊天地泣鬼神的刺绣也就被她给顺手扔了。
怎么会在这里?
墨语突然脑袋有些晕乎,分不清这一切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云行殊也像是看见了那红布,眼睛突然一亮,打马就要追去,却没有看见前头的险境,那红色刺绣被风卷的飞啊飞,一直卷到悬崖边上,呼啦一声眼看就要落入悬崖下面。
云行殊顿觉清醒,这才看到离马蹄只有半米的悬崖,连忙扯缰勒马,马儿一声高嘶,蹄子高高抬起,却没有刹住,猛地一头就要往下栽去,云行殊一惊,立刻飞身而起,顺手还扯住了那一角红色,崖底的冷风把他淡金色绣着黑色流云纹的大氅吹得猎猎作响,如同一尊俊美的神祗。
墨语一声嘶哑的呼喊卡在喉咙,被这突来的转折惊得连哭喊也忘了,她愣愣地看着那个人,心神也好像被他给蛊惑了。
那人就那样直直的站在那里,身后,他的亲卫们却齐齐地不见了人影,墨语抹抹眼睛,却突然看到凤昭暄在漫天的雪原上,负手闲闲地迈着轻缓的步子到来,雪花飞舞,却近不了凤昭暄的周围,他的发上,衣服上洁净如初,云行殊背对着他,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人在走进,凤昭暄面无表情的伸出一指,在云行殊背后轻轻一点。
那座神祗就一头栽了下去。
雪花此时越发紧密了,墨语还呆呆的怔愣在原地,她一时之间突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时间在这片雪原之地被无限拉长,日光隐藏,万物静谧。
墨语突然发了疯一般扑过去,此刻的真实痛感几乎让她窒息,她涌出的泪水溢出眼眶,瞬间被冻成了冰凌花。
她发疯般的问着凤昭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她在问什么?
是谁扯着她不让她去寻他?
她猛力一拽,凤昭暄却突然闭上眼睛向她倒了下来,她一惊,抬手就去摸他的脸,“啊!”
她被吓到了,触手之间,凤昭暄却变成了赵书生的脸,满面鲜血,脸色死灰,一双眸子泛着白气,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