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光,是谁给了她一次又一次的救赎,又一次又一次地放她离开,去努力成全她,甚至不惜自己在朝中的压力,这些,她都知道……
这两人对于自己都有非同寻常的意义,两人虽然不属同国,也不是朋友,但是这几个月来的相携作战,共同御敌,配合地天衣无缝,甚至彼此同通心意,真的只是逢场作戏吗?她要的其实不多,只是大家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个年,然后就离开,去看看师父,然后帮着哥哥,为着自己父亲的事尽一份力,不再胡闹,不再任性,不再让任何一个关心她的人为她心烦,为她担心,她会让她自己在那些人的视线里消失,不让她成为朝中打压云行殊的理由,她知道,云行殊能到现在这个地位,是多么的不容易……
明明想解释,可是偏偏说出来的话跟他对着干,“对!就是过分!太过分了!谁说明天要走了!你要走就走,别拉上我!”
云行殊粗重的呼吸袭来,似乎在使劲儿压抑着怒气。
“你怎么能这样!他是我的朋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对他做了什么,你派人袭击了他的后军大营,你还让人引开了景泰栈道的守卫,与你做事更行方便……你还……”
“唔……”墨语剩下的讨伐的话语被噎在口中,云行殊头猛地一低,双手箍住她,一手撑头,一手狠狠地握住她的腰肢,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牙齿狠狠地噬咬,随口就泛起了血腥气,女子的清新香甜混着鲜血苦涩的味道被他清楚地感受着,心中苦涩不已。
他袭击了凤昭暄的后军大营,那是因为凤昭暄想要在年关趁着他孤身一人在这里,准备挟他以令云霄的众将士,叫他们知道主帅被擒,大乱阵脚,进而趁着过年给云霄狠狠地一击!
他引开景泰栈道的侍卫,那是因为云霄朝中对于他处罚的圣旨已经下达,他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只能做些小动作,把守卫的目光吸引过去,时时保持着栈道的畅通,以便于事发有急,可以随时回去应付……
云行殊越吻越深,他可以强迫她跟他回去,可是知道这并不是长久之计,谁也不能让她心甘情愿地离开,就算她肯跟他回去,那她的心也不愿意。
凤笛还有她的师父,他知道,从凤昭暄口中知道的。
她的任何事情,从来也不肯告诉他,甚至隐瞒着他,知道的那些事情还是他费尽辛苦,动用流云卫查出来的……
墨语渐渐要窒息了,被他逼得一口气也不能呼吸,他抱的实在是太紧了。
烛火摇曳,火花儿噼噼啪啪爆出一滴烛泪,外头有脚步声传来,细细的敲门声叩响,丫鬟轻声说道,“墨姑娘,殿下已经备好晚膳,请两位去用膳。”
云行殊的睫毛长而硬,密密地扫在墨语的脸上,他睁开了眼,终于把最唇移开,抱住正在喘息的脸色醉红的她,半晌喃喃道,“好吧,明日我们不离开,我也答应你暂时不跟他作对。”
墨语闭着眼睛,睫羽密密地覆盖,长而卷,一道柔弱的屏障叫她看不到云行殊无奈的眼光,他不知道,说了那些话,伤了他,也把刀刃狠狠地划向了她自己。
“哎……我该拿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