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种情况看来事情十分严重,心中虽有疑惑,但看到这么多人,也立刻怒了。
眼风一扫,云行殊语气冷冽,“回去领军棍,叫段阳来见本王。”
那侍卫傻在原地,哭丧着脸,“主子……姑娘没有受欺负……”
他还没哭诉完,只见一片玄色衣角飞过,人影一闪,云行殊已经飞起,掠过人群头顶,众人直觉头顶一阵风掠过,青草薄荷冷冽的气味飘过,眼角只捕捉到了那一角绣着白梅的玄色衣角。
徒留那侍卫在原地,一副哭出来的样子,艰难地吐出剩下的话,“属下只是为了您制造机会……而已……”
某只忠心耿耿的侍卫欲哭无泪,仿佛屁股上已经开了花儿。
后头挤进来一人,冒出的脑袋赫然就是自己的同僚,“夏逐璋,你怎么了?主子呢?”
……某侍卫不想说话,恨恨的看着自己的同僚,脸色发青,“再叫我瞎主张,我就阉了你!”
“啊?你不就叫夏逐璋嘛?”流云卫的侍卫们被段阳调教久了,个个儿都是活宝,一脸疑惑地看着某夏发飙。
“啊――――”惨叫声响起,某人捂住重要部位,抽着冷气,“小夏、小夏,你真想让哥哥我断子绝孙呀――”
外头的惨叫惶惶,一点儿也影响不到里头的某人。
说话之间,云行殊人已经掠到墨语眼前,一看她伏着个小脑袋,抱着腿弯哭得伤心,蠢书生晕倒在一边儿,遂火冒三丈!
这臭书生当真蠢的无可救药!
眼前一暗,披风一紧,云行殊已经招手用披风把墨语裹了起来,弯腰抱起,纯黑色缎子般的头发飘荡在臂弯,与白色的披风交相辉映,衣袖间露出点点绯红色的衣裙,看上去十分养眼美好。
云行殊眼风凌厉地往周围一扫,众人只觉男子那眼神充满着杀气,惊得倒退了几步,那男子随即两腿提劲儿一闪,人已经从人群头顶再次飞了出去。
两人落于马上,云行殊一手揽着墨语腰,一手抖开缰绳,白马心有感应,立刻飞奔出去,留给众人一鼻子的灰……
这一系列的动作干脆利落,男人的姿态气质样貌漂亮的让人牙痒痒,那下娘子好像也不错诶……
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百姓们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切,待回过神来,大骂自个儿,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将小娘子给抢走了!!
啊!这还有王法么!
“快快快!去报官,有人强抢民女了!”
“快些去报崔府尹啊!”
“啊,娘的!原来小娘子这么美,早知道哥们儿就抢去了!”某汉子一脸陶醉。
“您?”旁边一人看看他的样子,又看看策马而去的那男人,“喂,我说,下辈子吧。”
某两个傻侍卫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好哇主子,您真行!
随即一个捂住眼睛哭泣,一个捂住裆部抽气,呜呜,属下的苦心没有白费啊……
冬日的气温还是有些冷冽,高大矫健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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