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长衫,真的……很像……
赵存看着也似乎愣了一下,那少年祭司他也见过,刚才只觉得泥人模样像,但是此刻看来,气韵风度无一不是那个在城门上挥洒了热血,解救了万千子民的少年祭司。
赵存看着墨语的神色,犹豫了一下,“墨墨,吾……”刚说了两个字,只见少女的眼角有些晶莹闪烁,有些哽咽的声音慢慢地道,“赵书生,你说是不是他还是不肯原谅我?……我总是梦见他满身是洞的来找我……那虫子把他都掏空了……他连站都站不起来……只有两颗眼珠子看着我……”
身边的人潮涌来涌去,清丽英气的少女、儒雅俊朗的男子,两人默默地站立街头,似乎是闹了别扭,男子一脸的怜惜与无措,少女泪意上涌,手里捏着个东西不肯再往前迈一步。
绯红色的衣裙衬得少女脸色发红,她慢慢地倚着一棵老树往下滑,默默的把头埋在膝盖下面。
虽然这件事过去了几个月,但是那时的影像如同一个梦魇一样,始终缠绕着她,午夜梦回时,总有一张笑脸,带着虚弱的笑意和不舍得目光,甚至带着淡淡的责备,万千的影像在黑夜里越发清晰,冲天的血注,漫天的火光,还有那屋顶上一层一层恶心的虫子……所有的画面最后定格在那人胸口上,“蛊毒之王”一点一点地吸食着血肉,伤口诡异地愈合,把这毒物永远留在了体内……
“啊――”悲彻天地的哭声响起,里头包含了无数的情绪,有着浓厚的、无法释怀的愧疚……
是她自私,是她任性!
是她太执着,太蠢太傻!
这一声爆发出,像是决堤了的大坝,再也收不住,有些永远说不出来的情绪溃堤,流泻千里。
赵存有些意外,自从那祭司不在后,没了蛊毒之顾忌,大战全面拉开,这姑娘一直很平静,默默地随行“顾桑”,血里来雨里去,甚至没有再掉一滴眼泪,一直以笔直坚强的姿态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哪知只都是表象……
赵存默默地上前去,把墨语的脑袋揽过来,那热泪太灼人,直透心脏。
有些事,没有谁对谁错,都是命中注定。
安西昭暄太子行宫内,高大的宫殿巍峨耸立,大殿空旷而寂寞,凤昭暄并同安西府尹已经在里头待了将近两个时辰了。
凤昭暄高踞上首,手握狼毫,伏在案头写东西,对座下的安西府尹视而不见,但是府尹却知道太子殿下在听,口里的报告始终不敢停。
“报――”一声上报打断了府尹不能停口的嘴巴,他默默地擦擦汗,心里头着实有些感激。
“什么事?”凤昭暄从案头上抬起头来,并不看那府尹,府尹絮絮叨叨说了两个时辰,早已说的口干舌燥,太子也不是不理人,他只是偶尔附和一声,也并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他只得厚着脸皮说下去,越说越觉得有些尴尬,这一声终于把他从尴尬的境地里解救了出来。
侍卫上前跪地,“报太子殿下,公主求见!”
公主?府尹犯了疑惑,这是什么称呼,难道远在帝京的公主都来了?安西今年怎么这么热闹?怎么会无人来报?
“请公主进来。”凤昭暄眉毛一抬,淡淡的口气。
纳兰明月端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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