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里虽然是太子行宫,又住着各国重要高层人物,但是城外在作战,各国在此地都有驻守的士兵,因此,此刻也没有哪国吃饱了撑的去刺杀其中任何一个,否则引火上身就不好了。既然都懂得自保,那行宫的守卫也就不必要很多,因此,两人出门也没费多大的功夫。
出了行宫,两人直奔北门,看着东方还没有泛白的天空,墨语紧张的心情微微有些放松。
不出所料的,在城门碰上了阻拦,墨语不慌不忙的掏出一样东西递给那守卫,道,“太子殿下不能亲身,派我来督战。”
那守卫一见令牌,又看见眼前之人一身凤笛禁卫军的服制,少年气质不凡,行动磊落,果然放行。
两人不顾身后的目光,慢悠悠上了城墙,灵儿瞥瞥那块令牌,大感惊奇,“想不到小公主偷盗手法如此高深,这牌子是那凤笛太子的腰间之物吧?”
墨语咳了一声,横了他一眼,“非常时期非常对待,再说了,这叫顺手牵羊,跟偷那个字可一点关系也没有。”
灵儿思考,“怪不得你昨天傍晚一直气那太子,他被你拉扯,铁定想不到你的目的就是这块东西。”
“对啦。”墨语突然凑上来,把令牌塞他手中,急切地道,“你们沧扶不是盛产矿石么?你给看看这非金非玉的玩意儿到底是啥材质?值钱不?”
灵儿看了一眼,虎牙一露,脑袋再凑,笑容诡异,“我觉得……”
“嗯?”墨语连忙把耳朵再次凑近,准备聆听专家的教诲。
“我觉得……那位太子和那位冷冰块更值钱!”
墨语皱眉“嗯?”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伸手就赏了他一个爆栗,“胆敢捉弄于我!”
两人来到城墙上头,停止了胡侃,只见城外火把照的夜幕大亮,脚步声来来去去不歇,一些抱着罐子的人再次被聚在了一起,麻木的伫立在黑夜里,如一座座雕像。空气中血腥味儿极为浓郁,不过,两人大约都习惯了,这些天一直沐浴在这种味道中,早就适应了。
昨天下午看见的那些爬上墙的蛊虫已经不见,听灵儿在耳边道,“那凤笛太子昨日命人在城中焚烧了月见草,里头又加了一些奇异的香料,虫子暂时被压制,但是顶多也只能顶上十三个时辰,一旦禁制解除,蛊虫体内的嗜血之态一旦爆发,后果难以想象。”
“你是说,这种方法只是拖延的一种,而且一旦拖无可拖,后果比不拖还要严重?”
“是的。”
“怪不得,昨日我一说到这个问题,他们的表情那么奇怪。这样说来,蛊虫已然侵入城内,若是不赶快召唤蛊毒之王来解决,咱们只能遭殃?”
灵儿嗯了一声,墨语向城外看下去,“那些人也真狠心,这样的方法也能想出来,但是不得不说这样的方法真一举多得,即使大陆有千万精锐之师,也没有办法抵挡这么多的蛊毒。”
灵儿娃娃脸上一本正经神色,他指指那些麻木的抱罐儿之人,道,“那些人就是被毒害的,一旦被蛊毒控制,就成了行尸走肉的存在。”
“这个世界上,最悲哀的不是死,而是毫无意识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