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谁也不及行公子,明里要跟我谈条件,让我放松警惕,暗里却做出这样的勾当,还勾引我的侄女!现在就让你知道,这地方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话音未落,那领头一个翻身,总算是现出了全身。刚才的一番打斗,他都是接着阴影藏在石头之后,人也要现不现,此刻现身,云行殊等人才发现这头领半身浴血,显然已经受了伤。
“勾引你侄女?哼,你也不问问,至始至终我可与钟姑娘说过一句话?”
头领听闻,大怒,但是手中雷霆不减,眼看那鞭花直逼墨语面门,云行殊想要营救已经来不及,自救也已经迟了,黑暗中云行殊睁大了眼,胸中血气翻涌,直觉胸口一阵噬咬,像是密密麻麻的蚂蚁啃噬而过,瞬间掏空了心肺!
只见白影一闪,灵儿用尽全力扑了上来,那一鞭子狠狠落下,甚至都能听得到皮肉绽开的声音,墨语一声惊呼,一手把蓄势待发的长剑挥过去,一手扶住就要倒地的身体。
墨语的这一剑让那头领闪身避开,云行殊却已经起身而上,那头领只得抽身迎上,两人迅速缠斗在一起,狭小的空间激起一阵阵的冷风和细碎的冰晶。
墨语摸着手底下有些微冷的身体,惊慌道,“灵儿?灵儿?”
一身白衣的少年祭司此刻却有些痛恨自己这具身体,不得习武,不得流血,甚至经不起一点儿伤害,这一鞭子抽在了面门上,却引起了其他病症,他咽下翻涌而来的血,压住有些颤抖的身体,语气轻松道,“我没事,小公主叫什么叫,本祭司可是有神灵保佑,怎么会轻易……有事……咳……”
墨语伸手一摸,满手的湿热,鼻端一片血腥之气,忍住眼里的酸涩,利落的撕下自己的内衣襟就给灵儿包裹上,伤口在脸上,血肉翻卷,往外渗着血,眼看着一张俊秀可爱的娃娃脸就要毁了。被墨语这么笨手笨脚的一包,裹得像个猪头,看上去滑稽可笑。
墨语心里升腾起不可言说的疼痛,这样一个小祭司,这样一个清秀可爱的少年……灵儿却像是知道她的心思,开口安慰她,声音却断断续续,“别哭呀,我……长成这样要……要被人说是女孩的,这样子,刚刚好,看、看谁还敢说我是女孩……”
墨语恍惚中想起那是刚刚回宫的途中,她算是初识灵儿,还笑他名字女气,一口一个小妹妹的叫,把这家伙气的跳脚。
墨语僵着脖子转头,雾气蒙蒙的眼里发出巨大的愤怒和足可烧天焚地的暗火,手腕中了蛇毒的云行殊,满脸伤口的灵儿,那一名沼泽丧命的暗卫,甚至还有两个月前丧命森林的暗卫们……一幕幕的血腥普天盖的而来,瞬间把她自己浇了个透。
灵儿此刻已是无力,进林子之前的那副药几乎要了他的命,但是他硬生生忍了这么长时间,此时虚无的黑暗沉沉压来,他仰头倒下去,呢喃着,“我先睡一会儿啊小公主,一会儿叫我,一定记得叫我啊,别忘了。”
墨语眼睛一闭,泪水蜿蜒而下,她抹了抹灵儿脸上的泥灰,轻轻放下,让他背靠着涂满石灰的石壁,柔声说道,“好,一会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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