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人,七个黑衣人,一个叫灵儿的白袍祭司,找到立刻回报,注意安全。”
“是!”嘴里应着,转身却在嘀咕,“明明恨得要死却还要巴巴的帮忙找他……”
“等等!”云行殊皱皱眉,“嘀咕什么?”然后低咳一声,“以后守远一点,不该听的别听。”
那侍卫愣了一下,然后忍住笑,主子竟然也知道不好意思,“是!”转身出去了。洞口没有留下人,四人都找人去了,没有侍卫再多此一举的要留下来保护他们的主子,他们主子的功夫不必要再留人。
山洞很小,洞口还挂着茂密的藤蔓,外头看来并不易被发觉,洞内有些潮湿,墙壁上长着暗绿色的青苔,散发着腐朽之气。
墨语缩在洞的一角,清瘦的身体窝成一团,抱着膝盖,有些尴尬,她还没穿衣服,“咳,那啥,谢谢你啊。”
“不必。”语气冷冰冰,没有一丝的起伏。
“那个……”墨语探出脑袋,再次试探着问,“先给我衣服行么?”
云行殊愣了一下,看着墨语烧红的脸,兴致突然很高,忍不住调戏她,“该看的不该看的,本王都看了,怎么,要不要对你负责啊?”哦,对了,那个叫灵儿吧,你不会叫他负责吧。”
墨语腾的一下子就要跳起反驳他。
“哎哎,别跳脚啊,注意衣服,衣服……”云行殊语气带着一丝的笑意,看着对面气急败坏的少女,粉红色的脸色十分晶莹可爱,玉白的皮肤露出一大片,十分养眼,反正山洞不冷,不穿也行。
墨语连忙拉了拉衣襟,“负责你妹!谁要你负责,鬼才要你负责!还有,别老盯着本姑娘看,别以为姑奶奶看不见你就该肆无忌惮的!”
“具体说说,你找到我时,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记得当时我眼睛刚刚看不见,然后一口气没上来晕倒了好像,你到底来干嘛?”
“我找到你的时候,你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周围死去的野人很多,伤口当胸,尸体大多都腐烂了,你倒在死人堆里,还好有一口气在。”云行殊瞥她一眼,缓缓的道,“周围没发现别的什么人,你说的那什么灵儿根本没看见。”
“那,有没有一个野人领头模样的人?”墨语努力思考当时的情形,明明是自己这边占了优势,她亲手刺了那家伙一剑,而且听到灵儿说那团火也灭了,现在这样岂不是很诡异?
云行殊想了想道,“没有。不过,先别担心了,我的人已经去找了,我就在发现你的周围找的山洞,他们要是还没走远,一会就有消息。”
墨语翻白眼,“都五天了,早跑了!”可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你到底来做什么?”
“你这傻丫头要管那昭暄太子的事儿,我怎么可能不来?就知道你要抄近路。”
“你一直监视我?”墨语抬头朝着云行殊的方向,“远在万里之外都能得到消息,当初在船上是不是故意放我走的?”
“是又怎样,不过,我可没功夫监视你。就冲你这性子,我就知道你要管这闲事儿。本王再问你一遍,这事能不能别管?”
“他是我朋友,不管他管你啊?”墨语没好气。
云行殊黑了脸色,朋友么,去他的朋友!说着走过去,一把把赖在地上的少女拉起来,“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哪里也别去!谁也别想帮!”
“凭什么!”墨语挣扎。
“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云行殊扭头看她,“你已经从沧扶找到了对付南疆的办法是不?告诉你,那方法不准用!”
“不行,凤笛,我救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