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还神?”墨语尽量压着那一股子内疚,道,“我那天也只是在高台上远远见过他一面,只觉得是个冷心冷计之人,没想到还有这份豁达,到现在为止,我得到的消息与那天他的表现极为不符,敢于言万人不敢言之处,勇于做常人不愿做之事――”墨语随即话锋一转,直直的盯着上雅道,“上雅大祭司,墨语要拜托你一件事。”
“公主严重了,公主本就是为了沧扶,何来拜托一说?”
“私下里还是叫我名字吧,你明知道我是假冒的。”墨语苦笑,“我对于这边还不太了解,你派人跟着高严……这样吧……”墨语说着就凑到上雅耳边来,上雅一怔,看她正经的神色随即放松下来。
两人耳语半晌,末了,上雅看着她的神情很是惊讶,“小小年纪,哪里懂得这么些个?看来我果真没找错人。”
墨语一笑置之,这将近一年来,藏拙藏得深了,自己都忘了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两人正说着,日头渐渐偏了,有小丫鬟来说丹妃叫小公主回去用膳。墨语起身告辞,刚刚转身,似乎想到什么,回头问,“上雅大祭司,那个……灵儿是什么身份?”
上雅一笑,“不过是个祭司而已?怎么了?那小子惹你了?”
“呃……”墨语无语,这算什么回答,转头跟着那小丫鬟边走边呢喃,“是我惹他了才对……”她想起了那小子,竟然敢当着着群臣和皇帝的面叫她大妈的样子,心里那个气啊!!人家才十七岁好吧!!呃……也许快十八了……
她并不知道她的生日是哪一天,这些年来只是根据她前世的日子来过的,小时候君诺每当那天就会把他所储存的桃花酿毫不吝啬的拿出来,任她喝个够,平时都是她偷着喝,从来不会像那一天能那么敞开过。
这时候的君诺仿佛也忘记了忌讳,会抱着酒坛子摸着她的脑袋,俩人窝在翠竹下头,透过枝叶的缝隙,看着飘渺的远天和淡青色的山头,墨语那时候还不明白师父的那种落寞痛苦的眼神从何而来,现在,呵,墨语苦笑一声,把心中的酸涩压下去。
将近九月,这里的树木依然苍翠如玉,枝头的叶片濯濯发亮,一点要凋谢的意思都没有。两人穿花扶柳,七扭八转过那些天然的小楼,一抬头,已经到了丹妃的“丹凤宫”了,宫殿不豪华,却自有一股天然之气,墨语远远地隔着殿门就看到里头忙碌的身影,丹妃摸索着亲自布菜,手脚很是利索,那些丫鬟似乎也习惯了,静静地站立一旁也不帮忙,丹妃让丫鬟们扯下长桌,换了一台梨木圆桌,没有上漆,是树木的本色,那些小菜也不奢侈,没有大鱼大肉,却一碟一碟的精细无比。
墨语本来情绪就不大高,此刻看见丹妃为了这个女儿如此用心,心里很是内疚,怔在了原地看着这个母亲忙忙碌碌得身影。
若真的是她的女儿,那她一定很幸福,墨语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单纯而容易满足,心性平淡,即使在宫里不得不应付的事情很多,皇帝也尽量保护她,让她活在自己的小天地,甚至为了她连后宫都不要。这些天来的相处,墨语几乎没看到过她离开自己的宫殿,即使出去,也只是傍晚的时候拎着一个食盒去书房催促皇帝吃饭,她说,你父皇吃别的饭菜只吃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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