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在桌子旁对付了一夜,然后早晨的时候回到床上造成某种假象,那孙小姐自以为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
不过,当下,云行殊一时间却有些烦躁,当时只是要拉拢孙无庸,才想了这么个办法,孙无庸虽然是个小县丞,但是欢城地居要位,皇家秘密军营在那边,是个要地,而且边境通商贸易大多在此,所以欢城虽小,却富庶无比,因此人必须是自己的才可以。
其实,能让孙无庸归附的办法有好多种,不一定非要这种,但是娶了他的女儿是最简单有效且牢固的方式。
尚思琢磨着主子的表情,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放松的,这是在想什么,他思量着开口,“那……”
云行殊打断他,很直接的道,“让段阳把她给打发走。”
“啥?”一向冷静沉稳的尚思也搞不懂他们殿下的意思了,这女子都是殿下的人了,而且这女子的身份……殿下这样……似乎有些不妥。
他这些心思看在云行殊眼里,云行殊黑着脸道,“你这是什么表情?要不……赐给你吧。”他如何不知道这厮在想什么,随即抱着手臂,“本王根本没碰过她,你放心。”
“去吧。”
尚思万年冷面也终于有些松动,似乎吓着了,“啊啊,不不不,主子,不用,属下享用不起,这就去办!”说着一阵风似的逃了。
尚思一直都是云行殊的隐卫,偶尔现身见见段阳,交代些重要事情,他这边趁着黑夜和多年来做隐卫的职业道德,神不知鬼不觉的隐没在黑夜中了。
可是云行殊在书房却烦躁的很,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犹豫了,当初就是冲着要把孙无庸的女儿收了的想法去的,结果着了什么魔,竟然没碰那个女人?!
自己竟然有些生自己的气,外头隐隐约约传来了大哭大叫的声音,云行殊的眉头皱了皱,然后大步走过去把门打开,“吵什么!”书房前头两盏大灯笼打出一片模糊暧昧的光晕,旁边的树影斑斑驳驳,一脸泪水的绿衣委顿在地,模样羞涩娇弱,她旁边的侍卫们一脸尴尬的看着她,离她三步远,似乎躲避这个女子如蛇蝎。
云行殊眉头一跳,喝道,“怎么回事?”
“这姑娘非要进书房,可是殿下你明确任何人不得进去。”
那绿衣女子一看殿下终于出来,带着泪痕爬起来就要扑上去,一边还哭诉道,“他们不让奴婢去给殿下送宵夜,殿下你的胃不好,平日里时都在这个时候吃的!他们还大力推我!”
旁边的侍卫把头一扭,这女人明明自己倒在地上死活不起来的吧!
云行殊看着这女人的一张脸,与那孙小姐的面容似乎一样,都很模糊,看也看不清,心里头烦躁,揉揉眉心,心想果然女人不好对付,对着绿衣女道,“哭什么!绿衣你先起来!你们,去叫段阳过来。”后半句是冲着侍卫说的,那侍卫一看殿下不责罚,当即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