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家“烈”,这、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昔日十个高手都不能驯服它!
只见墨语的手如愿的摸上了“烈”的脑袋,一下下地安慰着,那怪鸟搭拉着脑袋却露出杀气腾腾的小眼神儿,“丑女人,拿开你的爪子,脏死了!”墨语不理,抓着它的手指往某处轻轻一挠,那杀人的眼神瞬间转变成了哀怨的,“你点了人家的麻穴……人家还怎么挣扎……丑女人你竟然能摸清楚人家的三围……”
墨语眼光流转,笑意盈盈:“大祭司,怎么样?”
“你怎么驯服它的,平日里除了我别的人碰它一下都不成!”大祭司骇然。
墨语不理他:“大祭司,既然我一介弱柳扶风的女子都能瞬间制住这只丑鸟,大陆猛禽何其多,怎么会拿一只丑八怪没有办法?大祭司,不要太小瞧大陆人呦~”
大祭司彻底无语,您……弱柳扶风,要是没有见识过这一手,我还真以为您是弱柳呢……再说了,把大陆猛禽和您一个大活人相比……您到底怎么想的……不过,转过这些念头,大祭司心里也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如此看来,此事成功率大增,又想到既然自己已经诚意要让沧扶融入大陆,就不能说这种分你我的话。
大祭司当即表示佩服,拱手道歉,墨语目的达到,既维持了大陆人的面子,又让这只鸟乖乖听话,当即笑道:“那么,大祭司,这只鸟要怎么用?”
大祭司满脸无可奈何:“你可以叫它‘烈’……这鸟天生嗅觉灵敏,你只要有你哥哥的随身物,让它嗅一嗅,不管多远,烈都能找得到,而且,它身形不大很是轻便,不惹人注目,很安全。”
墨语惊奇道:“这么神?天地这么大,它得找多久才能找到目标?别叫它误了事儿吧。”
大祭司有点骄傲:“这事姑娘不必操心,烈自有它自己的方法。”似乎不愿说出这方法,墨语也不介意。当下挥挥手表示自己要睡觉了,然后自顾自地抱着这只鸟进去了。
大祭司这天晚上无语的次数太多了,这姑娘实在是出乎意料,说她守礼懂法吧,有时候却大大咧咧,没心没肺。说她没规矩吧,她人前却礼仪周全文质彬彬。
“哎……”大祭司摇了摇头出去了。
里头的墨语点亮一盏灯,扒在桌子旁,昏黄的灯光映的墨语的脸越发的小,显出一种别样的魅惑,这些天她似乎是瘦了,海上的海鲜直叫她作呕,她天生对这些东西过敏,除了那天在船上大吃了一顿八宝酱鸭之外,其余时间都是啃干馒头,只见她铺开宣纸,提起毛笔刷刷就写,写了两下,眉头一皱,然后把宣纸揉成团丢掉,恰好砸在悲催的鸟儿身上,烈抬起眼皮鄙视的看了这个丑女人一眼,继续养神。哈哈,这女人不会写字儿!
墨语托着下巴思考半晌,然后两眼放光,转过头去笑眯眯的看着烈,对着鸟儿招手:“过来啊,丑八怪……”
烈抬起翅膀把脑袋埋住,傻瓜才理你!
墨语哼哼两声,一只手作势对着空气挠了挠,那只鸟儿“唰”的一下放下翅膀,立刻奔了过来。
墨语阴笑,把这丑鸟摁在手下,二话不说,开始拔毛!!
过了一刻钟,墨语乐滋滋的拿着根鸟毛沾着墨水,在宣纸上挥洒,旁边是用无限哀怨的小眼神把她望着的“烈”。
它不想再享受那无限销魂的麻木滋味,那滋味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只能腹诽这丑女人!坏丫头!拔我的羽毛,永远嫁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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