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大陆,这场战争整整持续了八年,到处断壁残垣,百姓死伤无数,白骨累累,浓浓的鲜血气味经久不散,到最后百姓终于死无可死,方圆几百里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影。”大祭司的声音顿了顿,有些哽咽,似乎亲眼目睹了那惨绝人寰的画面。墨语也是心头震惊,这么大的一场战事,史书竟然不记载!
“在此期间,各国内奸层出不穷,偌大的国家倾塌只在一瞬间,后果可想而知,后来,有些君王不忍百姓惨淡之极的状况,虽然守护一国是责任,但同样,既然守护不了,那么至少要让自己的子民少受些苦,然后纷纷让位让国,这对于一国之君来说是何等艰难的选择,有些竟然以死殉国。更多的百姓不堪其辱,纷纷自尽跟随殉国,那几年的日子如地狱般黑暗,不,甚至比地狱更加惨烈,地下的红莲业火烧到了人间,骄傲的吐着火红的信子,轻而易举的卷走一个一个的生命……”
墨语已经完全不能想象那等壮烈的情景,只是木木地听着。
“大陆那位皇帝后来统一天下,可惜整个大陆已经惨不忍睹,民不聊生……那场战争后,皇帝下令重修史书,掩去了那段黑暗的历史,只是记载一场大的瘟疫夺去了百姓的性命。”
“那个皇帝是谁?”墨语呆呆的问道。
大祭司闻言,瞟了墨语一眼,道:“是谁并不重要,我们也不想日日夜夜都记着。沧扶国的那代君王是那场战祸的幸存者,他带着一队自己的人马靠着天纵的智慧逃出了大陆,在这片土地重建自己的家园,从刚开始的几百人渐渐发展成现在这种规模。”
大祭司低头默了半晌,然后看着呆呆的墨语,眼神精光闪烁,一点也不像是那个儒雅的大祭司,道:“我们沧扶自古以来就对你们有着不可言说的敌意,因此宁愿闭关锁国,也不愿交往,只是一直休养生息,找着时机把该拿的拿回来。所以姑娘,你的口音会让你成为全沧扶的敌人,你的性命真的不用在下担心么?”这话说得客气,可惜语气是赤裸裸的威胁。
墨语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无所畏惧的看着大祭司:“您这是在威胁我么?”
“在下知道姑娘不惧威胁,也知道你功夫很高,但全沧扶有多少人,一人一口唾沫,姑娘就寸步难行了。”
“你告诉了我这么多,想要我做什么?而且,大祭司把沧扶趁着时机要造大陆的反,这么隐秘的事都告诉了我,您到底要的是什么?”
“要的是沧扶长久安稳,百姓无虑。”
“沧扶现在百姓安居乐业,虽然比起刚开始好了不知道几百倍,但是大陆的水是何其的深,沧扶要想去讨曾经的债,只会把自己给搭进去。”
“所以?”墨语疑惑。
“所以我要你阻止这些动作,以现任君王女儿的身份。”
“我?阻止?”墨语指着自己的鼻尖,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我没看错的话,贵国讨债的动作恐怕已经开始了吧?”
“不错,这次与云霄的结盟就是一个开端。不过,还来得及。”大祭司的语气充满诚恳,看着墨语的眼神十分殷切,“我要沧扶融入大陆,不要世代带着这种仇恨生活。”大祭司看着天边的流云,“仇恨就像是那森林里的藤蔓,世代滋长繁殖,总有一天,那片森林会承受不住。我要沧扶不要再背负这蚀骨的仇恨。”
墨语暗叹一声,抬眼望去,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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