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府邸,招呼众人立刻收拾准备回国。这次昭暄太子的纳征之礼本该欢庆好些天,却因为凤笛边境出了事,才草草结束。云行殊直接抱着墨语回到了房间,途中那个绿衣女看到这情形,像是见了鬼一样。直接跟了上去,却被云行殊一个极其冰冷的眼神给扫了回去,那眼神冷冽之极,她含了眼泪却也不敢再跟着了。
云行殊当下找来自己随行的御医,隔着纱帐给墨语把了把脉,那老太医到底是见过大风浪的人,即使云行殊的脸已经要冷的把周围冻成冰块了,还是在那杀人的目光中神情自若的把完脉,慢悠悠道来:“这位姑娘寒症发作的有些急,再加上心绪起伏太大,胸口似乎又受了一掌,导致吐血而已。”
“心绪起伏太大?吐血而已?那她怎么还不醒?”云行殊的目光已经冷的可以杀人。
老太医犹不为所动:“那一掌无妨,只是寒症发作的有些急,又在草地上睡了一夜,导致身体虚弱,但现在寒症已经过了劲,姑娘大概只是疲劳。”
“你是说她现在只是在睡觉?”
“是的。”
云行殊半晌不说话,他担心了这么一天一夜,以为她出了事,现在却告诉他,她!在!睡!觉!
可是目光触及纱帐后面苍白的脸色,心头却又不忍,她到底发生了什么才导致心绪不宁?!
直到傍晚的时候,云行殊一行人才浩浩荡荡的出发,午后时分,昭暄太子已经带着人出发去边境,两拨人相差两个时辰,凤昭暄这次似乎特别好说话,他临走前一身便服来看墨语,但被云行殊挡了回去,知道墨语还没醒,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然后,墨语昏迷中就被云行殊给抱上了船,一点儿也没有假借他人之手,他的侍卫中颇有些伶俐的人物,看着自家殿下抱着个人出来,立刻过去就要接,哪知云行殊看也不看他,直接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那侍卫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家殿下平时虽然为人冷漠,但对于这些侍卫却是当兄弟,这次……讪讪地收回手,转头却看见侍卫长段阳笑的那叫一个猥琐,一口白牙在夕阳中闪闪发亮。看见他的窘态,大步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很是遗憾地道:“喂,兄弟,知道殿下怀里的那位是谁么?”
那侍卫看着云行殊远去的方向,如果他刚才没看错的话,殿下看着怀里那位的眼神是……温柔?他犹不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呆呆地问:“谁啊?”
段阳却哈哈一笑,不回答他,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自己都被人抓着手强行把过脉了,还不知道,诶,也难怪……那模样,自己也没见过。他看着殿下怀里的少女的脑袋被埋在胸前,想要一窥不容易啊。他从没见过自家殿下把人保护的这么好过,殿下让自己去做个翠花姑娘的面具,这么说,殿下还不想让人看见那姑娘的容貌?啊,殿下,您这次是真上心了?好好加油!看那姑娘在您怀里不反抗的摸样,嗯,有前途……
他这边有的没的想了一大堆,那边,云行殊已经把墨语抱进了他的房间。
大船还是来时的那艘,房间也还是那一个。云行殊看着屏风外头的那张小床,皱了皱眉头,思量了一下把她直接抱进去放在里头的大床上,然后坐在床边等。
而这一等,就几乎等了一夜。
翌日,晨曦微现,海面上雾气蒙蒙的,远处可以看得见翻着银浪的花儿,这天气在海上属于正常。
云行殊几乎连续两天连眼睛都没合上,在凤笛境内劳心费力的与凤昭暄周旋,又处理着国内的事情,此时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疲劳之色很是明显,但他仍然坚持着不睡觉。
墨语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眼前这幅景象,云行殊的温和表情在她睁眼的那一刹那已经隐藏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浑身的冷冽之气。
摸一摸脸,惊觉面具不在,这才彻底清醒。墨语心里着实慌了一瞬,到底为什么要慌,难道是怕他杀了自己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