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口,然后目不斜视的上殿。
凤笛皇帝、渤海王夫妇自是十分欢喜,礼乐之声适时响起,太监再次高声唱诺:“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渤海王之长女纳兰明月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与昭暄太子堪称天造地设,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昭暄太子为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钦此――”长长的尾音拖着韵脚飘上殿外的天空,惊起了一片扑棱棱的鸟儿。
渤海原本也算是个小国家,只是从今往后,这个国家将从历史中完全消失,变成了凤笛国的一处封地,渤海皇帝再也不存在,留下来的只有渤海异姓王。
墨语在殿外看的目瞪口呆,只是一个订婚而已,就这么大的场面,那要是大婚的话那还得了,她看见凤昭暄风度款款地携太子妃谢恩,底下跪倒一片,都在欢贺纳征之喜。墨语随大流跪倒,只是这欢喜感恩怎么也喊不出来。
随后,殿内各位使者拿出贺礼,凤笛皇帝对渤海王是又封又赏。各位满脸欢喜,道贺声一片,声乐之声响彻大殿,随后腰肢柔软的舞姬挑着长长的水袖上殿,殿内顿时空气生香。
墨语在下头站得两脚发麻,她早上没吃东西,现在饿得两眼有些发晕,肚子里再次诅咒这该死的繁琐礼仪,眼巴巴的看着云行殊坐在使者的位置上执起了酒杯,嘴里毫不吝啬的吐出一连串的赞美感叹之声。
夷海国的使者估计是摄政王一派的,一口一声摄政王怎么样的,完全不给自家少帝留面子,不过,夷海国内现在的情形全大陆都知道,根本不用避讳什么。
痛苦倒是痛苦,好歹墨语耐着性子坚持了下来,想到晚上还有晚宴,揉着脑袋直感叹,宴会这玩意一向无聊,凤昭暄的更是无聊,她深沉的决定了,到时候,溜!
头顶的太阳渐渐大了起来,随后有专门的侍者引了他们去用膳,终于能吃饭了,他们一行人随着云行殊而来,云行殊估计下午还得随使者们游园参观,这一行人留下一部分,剩下的回府等待,这次随着来的丫鬟本就少,墨语自然留了下来。
午后有人派人来通知墨语去伺候云行殊,墨语可不愿意去看这些使者们和主人是怎么勾心斗角,热情友爱的,她翻翻白眼,作娇弱无力状,扶着栏杆道:“哎呀,今儿个奴婢好像中暑了,怕是伺候不了殿下了。”同随行的小丫鬟估计是绿衣女一派的,冷言冷语的讥讽了她几句,自告奋勇的去了,那个小丫鬟估计受到了绿衣女的嘱咐,不是必要时刻不让墨语接近她们的殿下,墨语乐的正好。
瞧瞧四处无人认识她,大人物们现在都在御花园里谈天论地,只要不去那个范围,墨语决定四处看看,好不容易来一次,不能留下遗憾,心头再次掠过早上那个白衣男子的一片衣角,说不定运气好能碰见呢。
天空澄澈,蓝的一丝白云也没有,风丝丝吹来,一片凉爽,不远处的花朵招摇展枝,一派婀娜的风姿,南国的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