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精,整体看来倒像是个行宫。云行殊的屋子更是无比奢华,摆设一看就是上品,中央焚着一个巨大的香炉,香烟袅袅,云萦雾绕,掩去了海水的腥气,有种奢靡飘渺之感,墨语自小跟着师父,多少有点儿眼力劲儿,这个房间的一切加起来恐怕能够普通百姓几辈子的花销。
墨语暗暗叹口气,这些富商可真是下了血本儿了。又暗骂云行殊奢侈浪费,不过转念一想,这是出使别国,自然不能太寒酸。
靠窗而坐,迎着咸咸的海风,墨语把下巴搁在窗台上,看着眼前一望无际茫茫的大海,不远处漂浮着一层厚厚的浮萍,随着波浪荡起一层一层的褶皱,犹如铺了一层绿色的地毯,船边泛起的白色浪花可以看得见大船在行驶。
潮声此起彼伏,天空灰蒙蒙的,墨语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是她第一次距离大海这么近。广阔无边,烟波浩渺,这是她对大海的第一印象。似乎是受了感染,她自己也觉得心情开阔舒畅,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腥味儿的海的气息,仰头感受着海的湿润,头发被风吹得凌乱错落。
青竹进来,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淡淡的光曦从窗口进来,一片光晕中,有着美好身姿的少女倚窗侧身而坐,头微微仰起,白皙秀气的脖颈犹如天鹅般高贵,长发被风吹起,整个人儿有种致命的绝丽之态,周身围绕着一种自然的恬淡乐观清雅之气。
即使同作为女子,青竹也有一瞬间的恍惚,低垂的眼里闪过一丝的暗色,接着扬起笑脸叫道:“翠花姐姐!”
窗边的墨语回头,平凡的脸上扬起明亮的笑容:“青竹!”
“姐姐不要总坐在窗边,海风虽然舒服,但也很厉害的呢!吹的时间长了有你头痛的!”
墨语微微一笑,在她心里,青竹可谓是她的第一个女性朋友,单纯明丽,一副天真无邪之派。那时候的她教过她很多东西,对于自小失去母亲的陌羽,对于来到这里十七年的墨语,这是一种弥足珍贵的补偿,虽然那些刺绣女红她是怎么也学不会,伺候人梳头穿衣的活计也笨手笨脚的,青竹却从来都是一笑置之。
时值中午,两人又好久没有见面,叽叽咕咕了一晌,午饭的时候墨语被叫到云行殊的房间伺候饭菜。
果然皇子就是不一样,长长的一张红木桌子,云行殊坐于上首,面前摆着各色精致菜色,有大部分的海鲜。一排丫鬟恭敬地伺候于侧,盛饭的、夹菜的……各个容貌美丽清秀,真是秀色可餐,完全不用再吃饭。
墨语进门正好瞧见一幕,呆的下巴都要掉下来。只见一个美貌丫鬟,一袭绿色纱制长裙,指甲上的蔻丹红亮亮的,一双盈盈眉目娇俏流转,顾盼神飞,手执玉箸,兰花指尖微微上挑,夹上精致菜色放于云行殊面前的小碟里。
看见墨语进来,那姑娘也不抬头,连眼角都不瞟一眼,专心致志地伺候着云行殊吃饭。倒是云行殊见她进来,微微顿了顿。
墨语也不行礼,看着这么多伺候的人,直接问:“殿下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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