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武烈是如何与她产生嫌隙,又是如何挑拨属下聚众闹事,栽赃陷害的。
陌之恒听完并不发一言,皱眉思考,武烈明显的松了口气,墨语却皱了皱眉,您相信还是不相信该给个准话呀。
过了很久,陌之恒才开口:“没有证据,先收押。”此话一出,武烈简直是不可置信,心头有隐隐的不安,连查都不查就收押,怎么想的?
“来人,叫张盛廷过来!”陌之恒斜了一眼墨语,不理她的目瞪口呆,径自走了出去。当然,墨语绝对是装出来的惶恐,这事儿早就预料到了。此件事情拿出证据不难,那些人一逼问真话就吐出来了,但是她要做的还有另外一件事儿。
果然,没多久,身在牢里的墨语就听说了下午发生的事儿。
百姓不知道得了什么消息,得知京城陌大人来了,还听说这个大人清正廉明,是个极为百姓负责的主儿,纷纷聚在大营之地要申诉民怨。军营历来是个要地,百姓等闲杂人别说不能聚集此地,就连靠近都不能,而且要申诉民怨去县衙,来到这里是怎么回事儿?
陌之恒得知的第一反应便是武力镇压,可是百姓太多,纷纷说着陌之恒大人的好儿,又不能激起民怨,简直比洪水猛兽还厉害。
派人去查这事儿的起因,原来就是为今天白天士兵们胡乱征粮的事儿,然后顺藤摸瓜,武烈那点栽赃陷害小伎俩自然没能瞒过陌之恒。
于是,武烈自己吃下了自己种的果子。
外头百姓激愤难,陌之恒自然心情不好,闹得军营人心惶惶,内里流传着顾寒随卫的民心论,而且越传越广,士兵大部分底层出身,这种论调自然是十分的推崇,作为元帅,这些百姓杀不得打不得,只能安抚之。
直到此时才显出了墨语那些论调的重要性。
整整闹了一天一夜,陌之恒放出了能与刁民沟通的“顾寒”,墨语顶着顾小弟这张脸一番慷概激昂的演讲,绘声绘色,声泪俱下的传达了上头对于百姓的重视,并承诺种种,这场声势浩大的民愤才平息过去。
当然,墨语还没那么大的本事承诺百姓什么,这些外带福利都是墨语答应安抚“暴民”的条件。
于是,“顾寒”随卫由于犯事儿在前但又平息乱民有功,功过相抵,无罪释放。
这场事儿闹得这么大,混在军营中的陌桑自然也从别人口中听说,那场平息百姓怒火的“民心论”越传越广。他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是能想象出来那种自由豪迈的神情。夜晚遥望军营的某个方向,陌桑脸上的神情很复杂,却又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宠溺和欢喜。
云霄帝都业城的四皇子府,书房内,几盏灯火摇曳,把一个笔挺的身影投在了窗户上,那人伏案急笔,不知过了多久,看看天色,才搁了笔,吹灭了灯只留下一盏,顿时书房的光黯淡了许多。
那人离了书桌,影也随着离开了窗户,看不见了。
不知过了多久,隐在黑暗中的云行殊似乎等的有点儿不耐烦了,一只手的骨节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椅子扶手上,这时,黑暗中一阵风吹过,有条人影自夜里而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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