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语刚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时间久了,那个伍长也渐渐暴露出了恶劣的一面。别人不能比他强,否则抢了他的风头就有的受了。
前几天因为要过一个悬崖边的小道,一边是巍峨的峭壁,另一边是万丈深渊,作为开路的人,小鬼首先征询了墨语的意见。但不想却因为这一句话让武烈大怒,骂他没有合作意识。在墨语心里一向是以强者为尊,谁有智慧就听谁的,这次把小鬼骂得狠了,几天都搭拉着脑袋蔫蔫的,墨语看不过去,为小鬼辩白了几句。
那天日头正当空照,夏日的阳光铺设在山林草木间,那些叶子被晒地蔫蔫的,如同小鬼耷拉的脑袋。看着小鬼那一副可怜兮兮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墨语爆发了。
先委婉地据理力争伍长要以行动服人,武烈非但不听,反而变本加厉。作为一个属下,墨语犯了一个不该犯的错误,那就是顶撞上司,而且把上司气的脸色发白,这支队伍只有五个人还要靠着墨语他们探路保护,不能就地处决,那只好秋后算账了。这时候的墨语还不懂得藏拙,这就埋下了潜在的祸患,为了这次的鲁莽付出了代价。
几个人包括书生在内都目瞪口呆,墨语知道他们愣什么,在这尊卑上下极其森严的古代,下属不能越级,上级说什么只能听不能发表意见,只能照做,做不好还得受处罚。
那天的太阳明晃晃的,墨语的眼睛也像是喷发了火光,灼烧了几个人的头脑,几个小兵都觉得这小子疯了。就连书生也觉得这位顾兄弟真是太不一样了。
刚开始墨语确实是无意要做这个出头鸟,不过既然头都伸出来了,再缩回去就太像乌龟了。再说,要想帮助哥哥,就要努力地往上爬,凭借一切爬到顶端俯视才行。
这一行任务做了将近两个月,转眼间到了六月份,一回到营地都没得休息,果然如墨语所猜,就有人来带他们去分营。武烈作为这个队的伍长,由于这次任务也算完成的漂亮,上头的人看了地图,直赞这地图做的精细,书生画地图的时候采用了墨语的意见,墨语在地图中融入了许多的现代知识,连书生听了都啧啧称奇。活儿干得漂亮,于是就升职加薪了,武烈从一个只带着五人队伍的伍长直接越到了掌管百人的副统,惊得墨语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也升的太快了吧。
那统领叫刘舜,据说看了地图沉吟片刻,直接把武烈提为了副统,问了他这一行人都有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答的,总之,看着另外几只临走时同情的目光,墨语倒是觉得无所谓,只是小鬼总觉得对她有歉意。
书生一介文人被升职做了统领的文书,只不过不是跟武烈一个营,具体在哪个,他也没说,只是很神秘地朝着墨语挤了挤眼睛,临走前还很乐呵呵地拍了拍墨语的肩,语重心长地道:“顾小弟哇,来日方长,年轻人就得磨练磨练。”墨语翻个白眼,书生您二十几岁了好像已经很老了哦。
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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