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隐姓埋名过一辈子,不管生活怎样,至少应该活在阳光下。
月色凉如水,花荫石阶下,两人侃侃而谈,墨语到底是个现代人,很多的想法令陌桑这个做哥哥的吃惊不已,不过,想来却又合情合理,似乎她生来就应如此,一转眼,当年那个偷吃桂花糕被呛住的小丫头长了这么多。
一朝分别,再见已是如花年龄,在最美好的时光里找到了最亲的人,真好。
陌桑又进一步了解了小妹和自己离别之后的事,最后拍拍她的头,很豪爽的道:“看来,君诺却是把你教的不错,放心,到时候一定找得到他。”
墨语问:“你怎么那么肯定?”
陌桑神秘一笑:“说不定,他有事有求于你哥哥我呢。哈哈。”
两人正说的欢畅,只听屋子的门内似乎有些细碎的响动,陌桑凝神一听,对墨语做了个口型:“哥哥我先回军营,自己小心。”
墨语点点头,做了个放心的手势。陌桑的身影在空中翻了几番,一下子消失不见,衣袖似乎还留有痕迹,青竹刚刚睡醒,睡眼朦胧的打开门,看见墨语坐在院子里,好奇地问道:“翠花姐姐,是殿下回来了么?”
翠花这个名字是墨语恶搞的,一听就是个假名儿,偏偏云行殊那个殿下并不追究,青竹小丫鬟十五六岁,人单纯至极,一口一个翠花姐姐的叫,听得墨语直想流泪……
“哎,没有,殿下每天几乎到天亮才回来,吃了午饭又走。今儿个还早呢。”墨语招呼她,“我睡不着,出来看会月亮。”
“姐姐是专门等着殿下吧?”青竹似乎来了兴趣,过来并肩坐下。墨语流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在等他?不过心里很是疑惑,刚才她到底听见了么?
“怎么会!”
“姐姐,我看殿下对你很是不同呢。”青竹的小脸在月色下仍旧可以看得见泛红的两颊,如同涂抹了胭脂般。
墨语胡乱应付了几句,突然发问:“咱们殿下每天那么晚才回来,他到底在忙什么?”
青竹打个哈欠:“他们男人的事咱们怎么知道啊。”
两人说了几句,被一个下人叩开了院子的门,那人匆匆进来,看到眼前景象,松了一口气:“姑娘们还没睡啊,赶紧收拾收拾伺候着,殿下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你慌张什么?”墨语挑挑眉。
“别问了,一会儿小心伺候,殿下今日发了大脾气。我先过去了,你们快点。”
墨语和青竹面面相觑,还是青竹反应快,一把拉起她就去换衣服。墨语趁着换衣服的空挡问:“你们殿下经常发脾气么?”
青竹道:“姐姐,是咱们殿下。”似乎不满墨语的称呼,微微抱怨了一句,“别看咱们殿下面冷,其实对待咱们还是很宽厚的。今儿个不知什么事惹得他发火。”青竹小小年纪,说话的口气忒老成。
墨语倒是不担心,一路随着青竹到了前殿。青竹也顾不得她,自顾自的去招呼丫头们去给云行殊打水沐浴。一进殿里,果然看见了云行殊铁青着脸,坐在上首,就连一般来说隐在暗处的尚思那个黑面尊神也少有的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