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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霜寒夜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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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刺激。旁边两个人看着她,也不说怎么做,就等着她使出本事来。

    墨语嘿嘿一笑,从袖中摸出一支银钗,在锁眼里鼓捣了几下,只听啪的一声,锁应声而落。萧泽瞥了一眼在黑暗中反着光的银钗:“你的钗子倒是很多。”

    陌桑听闻,好奇地看了萧泽一眼。不过没有说话。

    墨语得意一笑:“那是,想当年,我师父……”说到这里突然不说了。

    狭窄的道路尽头响起了脚步声,而且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火光越来越亮。墨语三人互相看了几眼,默默地把刚迈出牢门的脚缩回去,把锁做样子挂在牢门上。墨语感叹:“才知道这地方好进不好出啊。”

    果然,几人越走越近,朝着这边的牢房来,手中举着火把,为首的就是白天那个被萧泽捏段手腕的猥琐兄,这位仁兄后面跟着三个小哈罗。

    猥琐兄走近牢房,四处看看,又破又潮湿,地上还有老鼠生活过的痕迹,这才满意的笑笑,然后对着墨语他们冷笑:“怎么样几位爷,这里面的滋味好受吧?”墨语看着这人,一对绿豆眼泛着精光,在摇曳的火光之下更显得阴险猥琐。墨语想,白天也没觉得你老兄长的这么抱歉啊,难道这就是俗话说的相由心生?

    她在思考间,那位长的抱歉的兄台已经发了话:“来人!”说着一挥手,从背后走上来两位穿着兵服的人,抬着一桶冒着热气的东西来。

    陌桑闻着那气味稍稍皱了皱眉。萧泽却好像刚刚才看到他们进来,一派悠闲神色:“哦,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兄台你呀,怎么?手又痒了?”

    那猥琐兄冷笑一声:“我让你们嘴硬!就让爷爷我告诉你们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后一个眼神示意,那抬着大桶的两人上前几步,隔着围栏直接把桶里的东西倒进了地上,那液体顺着地流到了牢房内,瞬间漫到了三人脚下。墨语这才看清,那液体黄黄的还稍微有点粘稠,散发着一种类似糖果的甜蜜的香味,墨语感觉怪怪的,有些喘不过气来,甚至还有些头晕。

    站在她背后的陌桑揽过她的身体,借着光影往她嘴里塞了个东西,墨语咕咚一声咽了下去。萧泽上前一步挡在她前面。

    那猥琐兄抱着手臂冷笑:“即使今天不死,未必能过的了明日,四皇子要来收人,你们就等着献血祭天吧。”说话间,那些液体已经漫过了整间牢房,地上一层透明色的薄膜,已经有一些蟑螂、老鼠、灰色的虫子寻着气味而来,黏在那些黄色的粘稠物上。

    墨语看着这情形,心里直犯嘀咕,怎么用这么个小孩子玩的方法?即使有些鼠和蟑螂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这三个人像是怕老鼠的人?

    可是墨语却发现萧泽和陌桑突然变了脸色。萧泽上前一掌劈开牢门,那牢门本来就不结实,这一掌直接把木门劈成了碎末。那猥琐兄不料牢房的门这么不结实,更没想到这几个匪徒敢在这里动手,想逃走已经来不及。萧泽内心火气大,直接一掌拍了上去,掌没拍到,掌风一把把那猥琐兄给扇了个趔趄,接着就是火辣辣的痛,嘴角也裂开了,鲜血直流,疼的那人龇牙咧嘴,又胡乱大骂起来。

    看着那满地的粘稠物,萧泽眼中火气渐盛。用这种东西折磨人简直丧心病狂。这东西一般的人都没见过,是用极寒之地的一种叫做“蚀阴寒”的植物的叶花提炼出来的,珍且贵,普通人只要沾上一点,寒气入侵体内,外表上看不出来什么不对,但是只要天气稍稍凉一点,整个身体的骨头腔里就好像塞上了冰渣子,又寒又痛,全身抽搐像是犯了什么可怕的病,直教人不想再活下去。男人还好,硬骨头的挺一挺总算还能过去,但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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