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宁王爷一夜没睡精神倒是很足,身上的衣服虽然没换,很是普通的样式,却彰显着无比尊贵的气度,他迈着大步身姿威仪的进来,带进来一身帝王之气,惹得那蓬头垢面的老头儿眼睛一眯。
云行殊推门而进,负着双手眯眼道,“药师父看来是反悔了。”
没有一丝的疑问,出口第一句话便把那老头气的跳脚。
老头儿放下脚丫子跳起来便破口大骂,“谁知道那丫头半夜不睡跑过来!简直晦气!看起来挺精明的,哪里知道一点儿也不经吓,就这样还是上过战场的?简直狗屁不如!”
“先前还看她讨人喜,原来是老夫瞎了眼。”
“就那别扭的小模样,老夫看着就心烦!”
药师骂骂咧咧,嘴里不干不净地出口脏话,云行殊倒像是没有听见,房间里就算只剩下老头儿愤愤不平的声音,大约是骂累了,老头儿偷偷看了看云行殊的脸色,这才住了口。
云行殊没有一点儿晚辈的样子,闲闲地靠在椅背上把玩着一盏茶,末了才挑眉道,“说完了?”
他笑了一声缓缓道,“江湖上千奇百怪的巅峰妙人屈指可数,无论是天赋异禀还是后天磨练而成,只要有一技傍身便可扬名天下,药师父您医术高明,无论是用药治病还是施药杀人,皆超出天下第一狂医百倍,这辈子却为何寂寂无声?”
老头儿浑浊的瞳仁一闪,狂妄道,“天下之人皆见识短浅,老夫之妙手岂是人人都可醒得?百里那个道貌岸然的老小子除了会装神弄鬼还会啥?”
云行殊不理他,感叹道,“药师父,看来您活了大半辈子还是没有活得明白……”
他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老头儿狂躁的打断,“臭小子还敢教训老子?糊糊涂涂当得一辈子,你以为万千红尘,岂是人人都能活得明白?”
云行殊的神情似笑非笑,在前辈面前一点尊敬的意思都没有,老头儿也不是拘礼的人,并不把这小子放在眼里。他正盘算着如何借这次机会狠狠地敲上一笔,最近那些孩子快用完了,练得丹药质量明显下降。
看着他那无所谓的神情,云行殊之前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药师之名传于天下,却不是靠着一身的医术,而是那无比变态的怪癖,来之前多多少少晓得一些,却在昨夜之后觉得森然。
这老头死性不改,仗着掌握着他的性命便想要为所欲为,昨夜那般情形,让他心中十分不舒服,他做事向来霸道,上位者一般应有的姿态毛病他一样也不少。出身皇家,有些气度确实该展现,但他胸中却升腾起一股怒火,正待说话,外头便传来一个小弟子的惊恐呼叫声,“药师父!药、药、药……”
大概是太紧张,平日里最重礼节的青衣弟子连门都没有敲,撞开门便闯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嚎叫,连话也说不清了。
老头儿正看云行殊不爽,怒火腾起,“药你娘个头!啥事儿这么火烧屁股!”
那青衣弟子一边抚着胸口一边胆儿颤颤道,“药、药房……炼药房……”
PS:唉姑凉们,俺啥也不说了,感谢长久以来的支持!谢谢~那啥,估计本文中不久会出现……嗯,肉神马的……乃们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