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苦,你瞧瞧。”他捧起她的脸,摩挲了几下,心疼道,“脸都瘦的只剩了骨头,太咯人了。”
“哪有。”墨语一把就要拍下他的爪子。
“别动。”云行殊把她的小脑袋箍住,看着她的眼睛道,“本王突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什么?”墨语看他那神情既严肃又正经,顺口问道。
云行殊却半晌不说话,墨语心慌了,不由得抓紧了他的衣袖,“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了?是不是和你的伤有关?”
一个爆栗赏过来,男人低低的话语传过来,一脸思索的表情,“本王都感觉好久没有看见你了,怎么看都看不够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男人很少说情话,这么一句下来,墨语的脸色有些发红,她避开他的眼睛,道,“什……什么意思……”
“死丫头!你就给我装!”云行殊笑骂了一句,把头埋在她的肩窝,半晌才又道,“丫头,马上就要过年了,这个年可能回不到家里过了。”
家?墨语心中一暖,这个字眼恐怕是这个世上最好的词儿了,她抬眸一笑,道,“来的时候就料到了,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孤单我才厚脸皮跟来了么。其实,对于我来说,哪里都是家,只要有亲人。”
云行殊抱着她的身体僵了一僵,随即抱的更紧,他笑了,胸腔里的震动传了出来,他的声音有些暗哑,“错了,你应该说,只要有你。这样才符合气氛。”
半晌,墨语才道,“自恋!”
于是,两人就在这里住下了,一日之前传来段阳他们的消息,虽然四人都受伤,性命却无大碍,他们被绕在了原地出不来,还只停留在第三层机关那里,等到青衣弟子寻到他们的时候传了云行殊的话,叫他们回去原地等着。
段阳一听云行殊醒了,十分高兴,嚷嚷着要跟上来,可惜那些弟子对于外人简直深恶痛绝,被迫接受那两人也是师父的意思,怎么可能叫段阳上去,雾山也不是谁都可以来的。段阳这小伙子是个老实的侍卫,虽然有几分机灵,但是骨子里还是很正派的。
那些青衣弟子又是最会装神弄鬼的,说是药师说了,若是你们上去了,那你们主子的小命就别要了。于是,段侍卫一脸苦哈哈的看着这些青衣弟子把他们逼下山头。
他们回到了山脚下,那些驻守的流云卫还在原地,他们料定这次过年不能回家,早已盖了房屋,白砖青瓦,小门小户,甚至一帮子还准备了年货,看样子,几乎打算长住这里了。看见段阳回来,以为主子终于好了,惊喜的迎出来,却发现只回来四个侍卫而已。
青墨看见段阳完好无损的回来,一直默默地在旁边看着他被一大堆流云卫围着,只在他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露出一个微笑。两人相视而笑,一切过程都不必多言。
无论是山上还是山下,都洋溢着过年的气氛,流云卫心里爽快,主子找到了药师,不日便可以痊愈回到业城,只有两人不太高兴,一个是那华府的华锦小姐,一个是那夷海的小太子赵宁,自从墨语他们走,这小子一直就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好似全世界都欠了他钱的样子。
山下飞雪飘飘,已经下了三场大雪,这一年的除夕就要这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