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落,却依旧满脸笑容的谈笑风声,满脸笑容的进酒,如果有人知道这一桌子喝酒的人的身份肯定会觉得这画面可笑,大宋的王爷和辽在大宋的细作头领一起喝酒,这世间果真是什么古怪的事都会有!
赵温勇一看到简忻到来不禁笑道:“济生啊,芊芊美女邀请,你可总是最快到达的,怎么轮到给嶔阂送行,你就来晚了。”
“这还不是为了让嶔阂多留些时间嘛?”简忻带着顺民坐下,随口回答道。
严律笑起:“明志,你还是不要找出丑了,你这辈子是说不过济生了。”明志,赵温勇的字。
简忻看向严律:“嶔阂在扬州不是呆的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要走?”
“本想在此都呆些时日的,也好和济生好好亲近亲近,可是昨天突然收到家父病危的消息,却是在此停留不住了。”
严律说话间神色微变,要知道父王的身体一直健壮,却突然传来去世的消息,实在让他忍不住往坏处想,是不是那几个哥哥忍不住动手了?
可惜他不在辽,又如何知道呢,他现在之所以要急急的赶回去,是为了去支持他三哥,在他心中,这么多兄弟中也只有三哥大才才当的了辽王之位,其他人谁也没那个能力。
最是无情帝王家,看严律在父亲死后第一个想法就可以看出这句话没有写错。只可怜这些后天变的冷漠的人,却是没享受过一丝亲情。
“这倒是要快些赶回去,嶔阂打算何时上路?”简忻看着严律关心的问道。
“下午便走。”严律一阵叹息,可惜这一走却是要错过眼前之人了,对于简忻他是万分欣赏,不雅的谈吐,又懂得进退,是个大才,可惜不能带回大辽,也不知日后会不会当面敌对。
想到此严律心中一阵叹息。其实他本可以将简忻扼杀在摇篮中的,可最终的惺惺相惜还是让他忍不住放弃动手。这人,他太欣赏了,即使能做个对手也是享受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