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六十年前万古正式宣告了叛变,也彻底地陷害了我们,幸好有枯人,才将我们救下来,带到了石镇。而就在当时枯人就发现我们三人的不对劲,是他一直在克制我们的阱变,才让我们没有在石镇做出什么惊人的事情。”
“但我们也一直被枯人瞒着,直到二十四年前。”路叶生轻言道,“那是夏依出生的那年,你应该也听说,夏依恰好成为了当时事端爆发的起因。你也听枯人说过了,就在那年,枯人父亲卡洛和万古在石镇进行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才保住了夏依。”
路远寒皱着眉,其实他想不通的是为何会为夏依进行了那么大的战斗。
“其实……夏依只是个导火引。”路叶生叹了口气继续说,“在二十四年前,万古想要夺走夏依成为他的意界人军队,恰好被高清扬阻止了前来追捕夏依的章森,随后竟然暴露了我们在石镇的所有情报,而那时白叶便决定趁机彻底铲除我们,在那年就险些成为了决战。”
“只不过白叶始终没有露面,除了卡洛和枯人外没人知道幕后黑手会是他。”路叶生缓了缓接着说,“其实身为前任青色殿殿下的卡洛到来人界并不是为了找万古复仇,只是恰巧发现了当年的赤色殿殿下也在人界,才过来,却没想到没找到赤色殿殿下,却最后演变成了与万古的大战。”
“也就是那年,白叶派出葵云也就是现在的你母亲秋心瑾来到人界。”路叶生叹息着,“只不过……葵云在当时竟被失去理智的萧南火偷袭,萧南火知道奎云就是害了单雪的心阱,在奎云与我和枯人大战时暗伤了她,受重伤的奎云便悄悄溜走了。”
“而那场牵动了几乎当时所谓暗月界全部精英和潜伏在人界的全部高手的战斗,最终在月界派出多名阁主时草草收场,因为作为当时实力不成熟的我们两方都不愿意被月界发现。”路叶生眼睛渐渐亮了起来,“而我则瞒着枯人去追捕奎云。”
“当时的我其实根本打不过受了重伤的你母亲。”路叶生低下头,似乎羞于提及那段历史,“只不过……那个时候我竟然暴走阱变了……我听说了你在月界阱变时对那个叫什么若婍的副阁主差点做出那种事对吧?事实上,当时的我和那时的你一样。”
路远寒瞪大了眼睛,怎么也不敢相信会是这样。
“阱变和终生后的我,在魄源上是完全压倒性已经受重伤的你母亲……随后因为阱变的缘故……我强行和她发生了关系。”路叶生叹了口气,其实他也没料到会这么莫名其妙吧,“等我醒来的时候,你母亲竟治好我的伤,在一个山洞里。”
“那时我们都赤裸着身体,无比尴尬。”路叶生尴尬地笑了笑,“随后我们在山洞里聊了很多很多,才发现我和她竟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在同一地点出生的人,命运真是巧合。而那次深谈,也让我们消除了对对方种族的诸多误解。”
路叶生叹了口气,接着说:“接下来的四年,你母亲改名叫秋心瑾,一直在石镇和我有着联系,并且帮助我在没有魄结的情况下掌握了阱变。在二十年前,我和枯人坦白了这一切,也希望能成为普通人类有一段正常的婚姻和爱情,枯人叹了口气后,只好成全了我们,为我和心瑾都制造了肉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