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可以再痛,温热的吻落在了她颤抖的唇瓣之间,将她一句“其实幽逽是爱你的,没有报仇,也没有利益,只是很简单的爱呀……”吻在了心口,然后以命令的语气道:“幽逽,不能走,我命令你不能走……”
“如果有来世,你还会遇见我们,你又会爱上谁呢?”
“呵,不会了,不会再有来世了,一世之痛,又何必来世再续……”
“我幽逽的一生,只为你华澈而活过……”
“……”
“啊啊啊~~~”
这是第二次,侍卫宫女们听到卧龙居里传出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但是,却再也没有人敢闯进去,帝君华澈的寝居,听说冷得如同冰窟,似乎有很重的阴气呢!
唉,真是不祥之兆呀!上一次,月光破碎,天降光雨,连上天都悲极生泣,而这一次,花园里的群花凋零,狂风大作,春叶都埋进了泥土。
有人看见,帝君华澈竟然一个人在园中弹琴,琴声凄幽,心潮跌宕起伏,婉转生悲,花落满身,触发而散,顾其回首。
兴阳洛河千里渡,月影半阕水东付。
朦胧江心渚,谁诉,清辉碧影漫小筑。
待到风波长云住,夜半梦醒失归途。
摇曳珠帘幕,满腹,莲灯素问情何物。
十年青春随风逐,嫁于君郎春不顾。
江山万里赴,随君天涯处,不求来世誓不相负。
这是他为幽逽弹的最后一曲,也是曾经二人兴阳洛河游时,为她首作的一曲,曲谱为他自创,而词却是幽逽自己所写,原来,早在她写下这一首词的时候,她就已预料到了自己的一生,将宿命写在了最初的记忆里,却无怨无悔。
幽逽的一生,只为你华澈而活过……
她这一生,也就最后一次叫出了他的名字!
“全城搜捕中原使者曜光及其同党,不知名者,杀,掩其身份者,杀,异于常人者,杀,凡所逃亡者,杀,出境渡游者,杀……”
宁可错杀了人,也绝不可放任曜光回到中原御龙国,既然你敢来这里,我就一定不会让你活着回去!
华澈将此圣旨召告了天下,举国悲恸大乱,惧而落逃,所以,当那些官兵拿下所谓的中原寇贼时,实际上也杀了不少麝月国的百姓。
胆小怯懦,国难当头,不知护国,只知逃命,死不足惜!
这是华澈对那些逃亡子民判处死刑所安的罪名,血洗京都,尸横遍野。
就算是掘地三尺,朕也要将你给找出来!
痛失所爱,便要千万人陪葬,这到底是上天的惩罚,还是自己的悲哀!
是谁让他失去了这一切,他便要让谁来偿还!
“启禀帝君,奴材已逮捕一千一百二十个身份可疑之人,押入天牢,正在严刑铐问。”
“无论供与不供,所有人在三日之后全部处决!”
“是,帝君。奴材还有一事禀报!”
“说——”
“奴材已在凤宇山寻得公子莲汐的踪迹,现兵围山脚,蓝少郎正上山寻其人影。”
“公子莲汐——”华澈的眼眸里闪出星亮的光芒,一字一字加重道,“一定要将她活着带到我兵策府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