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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微有些害怕的答道:“使者口出狂言,说与帝君您是亲兄弟,还说他比您大四岁,您是他的小弟……”
“放肆!”华澈的目光杀气凛然,挥了袍袖,他冷厉道,“他是什么东西,也有资格与我攀亲?这句话,有多少人听见了?”
“兴阳城主,郡守大人,还有城主与郡守大人的家属,小的们都……都听见了!”
“是么?有些谣言就是被人以讹传讹传出来的,轻则会弄得举国上下动荡不安,鸡犬不宁,重则会倾覆一个国家,将那些听到此谣言的人都杀了吧!”
“帝君,我……”
“朕的旨意,你听不懂么?除此以外,还要警告御龙国使者,再敢口出狂言,朕会不顾两国交情,首先就要了他的命!”
“是,小的遵命!”
望着那士兵心惊胆战的匆匆奔去,幽逽心中一冷,终于忍不住出声道:“帝君,何必,何必要杀那些人,如果此谣言传了出来,你现在去杀他们也迟了,杀一家人或是两家人灭口,可你也堵不了天下人的口呀!”
“以后,国家政事,你不要多管!”华澈陡地转身,厉声告诉她道,“身为王后,你只需要管好我的女人,做好自己的本职!”
幽逽身子猛地一震,不禁后退了一步,惊骇的望向他,他果然已不再如从前,就连最后的柔情都没有了,从来只会笑的她也从这一刻起失去了最后的笑容,从此眼里充满苦涩而晶莹的泪光。
那依然是笑,可却比眼泪更凄凉!
“你先回兵策府休息吧!我晚一点再回去!”
这一道命令,幽逽没有再多言反驳什么,而是顺从的低头敛襟退了下去。
华澈见她离去后,合了合眼眸,一个人孤独的仰望向了天空,天终于是要变了!竟然是在他打算手握幸福的国婚之后,将灵玥推到政局之外,从此他一个人来守着这个千疮百孔的国家,从此所有敌人的矛头都将指向他……
一只飞鸟落了下来,他将其接到手中,递向了留守在他身旁的蓝少郎道:“传令四大密探,追捕书飞城和月主灵玥,见到这两人,格,杀,勿,论!”
“是,臣马上去办!”
蓝少郎接令欲走,华澈突地又反悔了似的,叫住了他,低下声音道:“慢着,只需杀了书飞城,月主灵玥,一定要给我活着带回来!”
“是,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