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茫然点头道,“好,我们现在就回去!”
两人临走之时,灵玥还有些顾虑的回头看了“灵纭”一眼,却见“灵纭”本来一张温婉秀丽的脸上罩了一层愤怒的阴云,但又在与她视线触及的刹那,扭曲的脸再次笑得和蔼可亲。
灵纭没有跟上来,两人便走离了她很远。灵玥见玉树子逸脚步匆匆,有些不解的问道:“鹤先生为什么不让纭姑姑握玥儿的手呢?”
“碰不得。”玉树子逸果断回答,“这个女人全身都是毒,月主,从今以后,你都不能和她走近,知道么?”
“啊?”灵玥更加惊讶,“全身都是毒?鹤先生怎么知道的?”
玉树子逸顿了脚步,很认真的告诉她:“月主,臣是行医的,望闻问切四诊乃是基本功,这个女人,看上去冰雪之肤却白得不正常,全身散发甜靡的香味乃是一种媚药,和她说话,你就会发现她的眼神里明显的不露好意,若再和她接触,必定会深受其害。”
“是,是么?”灵玥但觉不可思议,可又见玉树子逸目光瞬间变得冷厉非常,便好奇而担忧的问,“鹤先生好像很讨厌她似的,难道鹤先生从前被她毒害过么?”
灵玥问得无心,却明显的戳到了他心中的痛楚。他星眸中反射出愤恨而悲伤的光芒,照得灵玥心中一阵愧意。“对不起,玥儿不该这么问的。”灵玥低声道。
玉树子逸微微一笑,因痛楚而拧结起来的剑眉又慢慢舒展开来:“月主说得没错,臣从前是不慎中了她的毒而因此失去了自我,更失去了所爱,为他人所控制。”
灵玥不解而迷惑的望着他,他又温和的笑道:“但是臣想说的是,人之所以会被他人所控制都是因为自己走不出困禁自己的牢笼,别人会抓住你的弱点,并利用来作为攻击你或控制你的武器,那都是因为你有这样的弱点,月主能明白我的意思么?”
灵玥沉思了片刻,好似大彻大悟,点头道:“玥儿好像明白了鹤先生的意思。鹤先生是想说,要想摆脱别人的控制不被人利用,就得改变自己,让自己不存在这样的弱点,对么?”
玉树子逸点头:“这样的改变虽然会让人很痛苦,但却是一种责任,你不得不去做的责任。月主,你该长大了——”
你的身上寄予了多少人的希望呀,却是如此的天真无邪,如何能担当起国家重任?
“鹤先生是觉得玥儿不懂事,是么?”灵玥有些惭愧而失落的问。
玉树子逸竟真的点了头,看着灵玥严肃道:“你贵为一国之主,做任何事情都要当机立断,有自己的主见与决策,不可随便施恩于别人,当然也不可随便冶罪任何人,在任何臣子下人面前都要注意自己的威严,做事一定要有气吞山河之风范,切不可凭自己的感觉来看人看事,有的人虽外表凶厉不易接近,但也许你真正的走进了他的内心,他便能一辈子都对你忠心耿耿,而有的人虽外表温和可亲,却有可能是笑里藏刀,杀人于无形之中,月主,要学会掩饰自己保护自己,不要对任何人流露真心啊!”
“嗯?”灵玥讷讷的回应,似乎一下子还无法理解玉树子逸的话中之意。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真的能做到像他说的那样么?
“鹤先生,我——”
“有什么事情,你只要吩咐我一声就可以了,不要用商量的语气。”玉树子逸冷肃的打断,眼神却是充满怜惜悲悯的,对不起,玥儿表妹,我唯一能保护你的方式便是让你自己变得强大起来,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自己,没有谁能真正的保护你。
灵玥呆呆的望了玉树子逸良久,内心里也挣扎了良久,有些迷茫困惑,更有些孤独寂寞,难道她永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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