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含忧,起身欲向寝宫外行去,夭瞳追到了她的面前,立忙大声唤道:“宫主若此刻还去景阳宫的话,必会让华澈属下的人抓获,玉公子的性命也将不保。”
灵雨相顿住脚步,有些恼怒的转身,大步飞到夭瞳的面前:“那你说怎么办?”
她本是说的一句气话,但夭瞳心中却得意起来,你也有问我怎么办的时候,迟早我会取代玉树子逸在你心中的地位。他窃喜的笑了起来,一双丹凤眼妩媚生光:“宫主若不想玉公子生事,只有日后不相见,见而不识,现在华澈只是怀疑宫主和玉公子的身份,但没有足够的证据,他也不敢对宫主怎么样,毕竟宫主的身份可是仅次于月主月君之下万人之上的上宫主灵纭,是华澈曾经效忠的主子,他见到了宫主您,还得礼让三分。所以,宫主此一计以灵纭的身份入宫,虽是中了上宫主灵纭的圈套,却也非完全为他人之鱼饵,南方城主以假篡真发起的政变虽失败了,但宫主您不一定会败。”
“真变假来假变真。不错,我现在的身份,没有人敢轻易的动我,就是华澈若找不到证据也不能。”灵雨相满意的笑了起来,有些欢喜的揽过夭瞳的脖子,凑到他耳边,轻声呢喃道,“夭瞳呀夭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我一直都很聪明,只是宫主心里只想着一人,而一直未注意到夭瞳罢了。”夭瞳的眼里泛着妖异摄魂的波光,流转迷离,诱惑得灵雨相情不自禁的投入了他的怀里,夭瞳顺势一抱,揭过凌乱铺满了床塌的幔帐,将灵雨相压在了床上,交颈缠绵,幔帐流落于地,铺就一地嫣红。
娇声喘吟之中,灵雨相抱紧了夭瞳的身体,忽而低低的发出了一声失落的叹息:“唉,你要是他该有多好呀!”
“他,宫主的心里还是只想着他?”
“这世上,没有哪一个男人比得上子逸,没有谁比得上他的才华、气度与能力和善良,即使是兵师华澈也不能及,无论哪家的姑娘得到他的青睐都是几生修来的福气,可这种福气,他就只愿给云家那个刁蛮任性又天真得有些傻气的小丫头,我原来很喜欢男人的专情,但我现在却恨透了他的钟情。不错,我虽以身为引,对他下了一种蛊毒,想让他一辈子都离不开我,可是,他还是离我这么远,还是这么远呀,我永远也走不进他的内心,永远都不能……你说让我杀了他,我不是没有想过,如果他有心想要助灵玥来对付我,我真的没有把握赢他……可是我真的舍不得呀,真的舍不得失去他……”
“哎,宫主,你这又是何苦呢,有得必有失呀,如若宫主喜欢的话,我夭瞳愿意成为第二个玉树子逸,我会学习他的所有,做你心中的他,成就你的梦想。”
“是么?你哪能成为他呀?”
“请宫主相信,夭瞳亦有足够的信心,我不但要成为他,还会超越他,成为宫主独一无二的军师。就像当年华澈助上宫主灵纭威震天下一样。”
“呵呵……想不到你小子还有如此雄心壮志呀,那好吧,但愿……唔,但愿如此吧!”
“那么,必要的时候,还是杀了他,好么?”
“哎……”
“如果他真的反过来助月主来对付宫主,那么宫主就杀了他,好不好?”
“唔……哎,好吧!到时候再说吧,我心中自有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