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在他溥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望着他张开的眼眸,她咯咯的笑出了声,道:“兵师,你可不生气了?”
华澈看着她如同百花倾芳幽香摄魂的一张脸,禁不住一笑:“你来找我有事?”
幽逽的神色忽而黯淡了下来,担忧道:“兵师,如果月主的容貌永远也无法恢复,你会不会……”
“绝对不可能——”华澈厉声打断,猛地又从凤鸾座上立起身来,神色冷冽得可怕,“玥儿的病以及她的容貌一定要冶好,不然,那些御医,我还要他们来做什么?”
他有些愤然的一甩袍袖,匆匆向馨阳殿外走去。
“兵师——”幽逽预感不妙,碧衣一转,也飞快的跟在了他身后,“辟太医说,他有办法让月主的病好起来,但是她脸上烫伤的那一道疤痕,他恐怕无能为力,何况,都已过去半个月了,所有的太医都说冶不好——”
“所有的都冶不好吗?”华澈转身,厉声冷笑,“那就杀了那些无用之人,直到找到能冶好玥儿的人为止。”
幽逽骇然一怔,看着他星眸中的冷光,也感受到了透骨的寒意,这半个月以来,他每天都叫御医来为灵玥冶病,而每一位御医都说无能为力,不但是因为至今为止还没有哪一位神医有创造出易容之后毫发无伤的良方,而是因为月主灵玥的病实非药可医。
一个生无可恋之人,无论多名贵的药材也无任何作用。
华澈将灵玥带出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小小月主竟已有了待死的念头。
有些御医无奈的私下猜测议论,都被华澈一怒之下斩了头。
后来,只要冶不好灵玥的御医都以失职并假冒医者的罪名论处,当即立斩。
十五日,差不多就有二十多名御医被无端的处死。
而今天难得有御医说至少还可以冶好灵玥的病,幽逽以为,华澈听到这个消息后多多少少会有一点高兴,却不料他竟如此在意灵玥的容貌,甚至不容许她身上留下任何伤痕。
二人一直走到兵策府卧龙居,也就是华澈自己的寝房。
自灵玥所居住的玥宫被烧毁之后,华澈便让灵玥居住在了自己的兵策府。
而灵玥这半个月以来也一直躺在他的床上。
宫中接二连三的判变令他对所有人都不再信任,他竟然亲自担任起了照顾灵玥的责任,日夜相伴,就是连睡觉之时,都要时时刻刻的陪伴在她身边。
只要灵玥还有一口气在,他就绝对不会让她死。
坐在了她的床边,华澈又捧起了灵玥的手,亲吻,说话,但昏睡中的女孩一直没有理睬他,他不知道她是不愿意理睬,还是真的醒不过来。
“她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华澈问那御医。
“月主几度遭受惊讶,而且悲伤过度,求生意志弱,医病必先医心,解铃还需系铃人,若是月君无法让她重振起来,臣也没有办法让她的病好起来。”
“你说什么?你说她的病没有办法医好是不是?”大发雷霆,华澈盯着跪在地上伏首颤抖的御医看了良久,最后有些不耐烦的招手唤来自己的贴身侍卫,“推出去斩了!”
“是——”
“老臣无辜呀,月君开恩呀,老臣无辜呀——”御医哭叫着求饶,但还是被那侍卫拖出去砍了头。
幽逽看着他被愠色布满的脸,摇头不语,但眼里却露出了痛苦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