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影汐看着禁不住自惭形秽,从前她并没有过这种感觉,但此刻却是如此的深且刻骨,但幽逽还在笑,并笑着握起了她的手,“我们也应该会成为朋友。”
“你很喜欢交朋友?”流影汐冷问。
“朋友多了并不是坏事。”幽逽还是那样妩媚嫣然的笑,“何况是交到你这样的朋友。”
“我这样的朋友有什么好的?”
“我看得出你很重情重义,和公子莲汐一样。”
流影汐猛地抬眼,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这个妖娆多姿却又不失清丽的女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美得惊艳,却一点也不俗艳,妖娆、妩媚、风情万种、醉惑人心。
“我要你帮我一个忙,你一定不会拒绝的,对吗?”幽逽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流动着难以言喻的担忧与悲伤,无论谁看到她这样的眼神,都不忍拒绝,就是女人也不例外,所以,流影汐即没有答是,也没有答不是。幽逽却不管,而是立刻从袖口里取出一封信笺,塞到流影汐手中,以肯求的语气说道,“一定要帮我将此信笺交到公子莲汐手上,好吗?一定,一定……”
她再三强调,流影汐不解的问:“是什么?你好像有什么坏事情要告诉莲汐姐?”
“不——”仿佛害怕什么,这是不祥的语气,幽逽摇头道,“你不要多问,只要将这封信笺交给公子莲汐即可,不然,你们都会有危险——”
“危险?”流影汐更不解,更好奇,但幽逽却又不说了,忽转话题道:“影汐,走出了这里,你就将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忘掉,知道么?”
流影汐更诧异了,怔怔的望着幽逽,幽逽却还是只摇头:“他不适合你,你一定要忘记他,忘记你们之间曾发生过的一切。”
为什么?就因为你也是他的女人么?流影汐还是有一些犹疑,有些忐忑不安的问:“他到底是谁?他并不姓龙,对么?”
许久,幽逽叹了口气,点头:“对,他并不姓龙,他是——麝月国人人敬畏的权臣,兵师华澈——”
如同五雷轰顶一般,流影汐猛抬起了头,看着幽逽,抑或是穿透了幽逽看到更远的地方,眼睛里有微湿的光芒闪动,然后,她似乎又作了一个什么决定,垂下了头,将幽逽交到她手中的信笺握得更用力:“好,我,一定能忘——”
说完这一句话后,她的人如风一般,突地飞到门边,破门而出,就是在经过华澈身旁时,她也只微顿了一下,却绝不回头。
门开的一刹那,幽逽看见了华澈,华澈亦看见了幽逽。
幽逽的眼里含满了泪光,望着华澈,不知更多的怨还是恨,忽然,她厉声叫了起来:“这件事情是不是你设计布下的局,你想要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的跟随你,或者你根本就只是想利用她的能力,你用不着使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华澈有些恼怒的看了幽逽一眼,却一字不说,吩咐车夫备好马车,准备继续赶路。
幽逽见他自顾自的安排一些事情,并不理睬她,而有些忧急的拉住了他的白袍,问道:“你告诉我,你还有什么计划?第一个是书飞城,第二个是流影汐,第三个第四个会是谁?难道神龙阁的人,你真的要……”
“神龙阁的人跟你是什么关系?”华澈突地一声反问,眼神也是极其的冷肃。
幽逽身子猛然一震,从未在他面前表露出如此紧张害怕的神情,她的眼泪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