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兴阳城中有一座雀舞台,台是巨大的石英砌成,立在一个叫作晚仙池的正中央,犹如一颗巨大的明珠在水面上熠熠生辉,据说,每逢佳节,台上必会有孔雀仙子开屏起舞,一舞倾城,惊世夺艳。
而今日正好也是兴阳城每年一度的雀仙节,这一日,兴阳城的百姓不会呆在家中,也不会走在大街上,而是全部聚集在了晚仙池四周,观看那一出旷代绝世之舞。
可就在人们观看得正入神的时候,那一位起舞如绝世女仙的舞姬便神奇般的在人间蒸发掉了,每一次都在人们意犹未尽之时,每一次都消失得那么快,快得让人们以为是天上的仙子下凡,只为那一舞倾尽人世繁华后再回到了属于她的天空。
人群失望而散,最后晚仙池边就只剩下了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
女子望着雀舞台,竖箫而吹,眼里竟透出些许的孤寂落寞。
她吹得很入神,像是在怀念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眼眸一直是合着的,带着一丝陶醉,一丝失意。
她吹了良久,忽闻到身后传来一阵掌鸣。
“雀台一舞倾人城,玉人何处教吹箫。”
爱吟诗作赋的必定是文人。但她回头,看见的却不是书生打扮的男人,而是一身如枫叶般火红的红衣。
“你是何人?”黑衣女子冷而不屑的看着这个满脸笑容的英俊男子,问。
男子唇角一弯,热情开朗的笑道:“姑娘不认识我,我却认识姑娘,神龙阁的赌神流影汐,你应该有听闻过,‘玉柳横斜、碧空成枫’这八个字吧?”
流影汐冷眼一转,还是有些不屑的看着红衣男子,道:“你就是京都四大才子排名第二的萧玉枫?”
红衣男子连忙拱手:“不错,正是在下,难得影汐姑娘有听闻过我的名号?玉枫不胜荣幸!”
“你来找我有事?”流影汐还是一贯的冷淡态度,甚至有些不耐烦的问。
“久闻姑娘芳名,朝思暮想,特来一睹姑娘美貌,并送上墨画一卷——”言罢,萧玉枫一抖衣袖,吐出一卷轴,抛向流影汐时,他有意无意的用衣袖掩住了口鼻。画卷长长展开,上面竟然是刚才雀舞台上起舞女子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优美的身姿都皆具神韵,流影汐愕然,只听萧玉枫笑道,“玉枫不才,作此一画送给姑娘,当作是第一次见面的见面礼,还望影汐姑娘笑纳!”
“雀舞台上跳舞的女子并不是我,你送我此画到底何意?”流影汐不解的问,却忽闻到一股异香扑鼻而来,她脑海一阵迷晕,腿脚竟有些酥麻,大感不妙,她连忙也捂住了口鼻,凝视着向他一步步走近的红衣男子,“画中有毒,你到底想干什么?”
流影汐用尽全力的向后退去,却被萧玉枫抓住了手腕,萧玉枫用力一带,她便栽进了他怀里,无力的挣扎,感觉到男子的手不规距的抚向了她的双腿,并闻男子极其暧昧却很阴险的声音在耳边道:“就算得不到姑娘的人,得到这一双腿也是很好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在画里下的是什么毒药?”
“并不是什么毒药,而是炼制的一种能让人欲罢不能的香气,此香名曰,媚香——”
“媚香——”流影汐自然记得这是什么药,比武招亲的擂台上,书飞城也曾中了那个妖孽男子的媚香,所谓媚香,美其名曰春药,“卑鄙——”愤怒与自我保护意识总是能激发人的潜能,流影汐猛地推开了萧玉枫,向林菌道飞奔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