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大叫道:“喂喂,你小子别这么神经质的拉着我跑,我还有事呢,没空跟你一起奔命!”
“什么事都等到以后再说!”玉树子逸说完这一句,脸色又变了又变,飞城见之不解,问道:“子逸,你今天到底怎么了?看你表情好像被人追杀似的,你得罪谁了?”
两人飞奔了一路,玉树子逸突然顿了脚步,沉吟一句:“坏了,大事不妙!”
飞城再度一惊,莫名奇妙:“大事不妙?什么大事?有什么事情比云儿看见你勾引女人更大?喂,你小子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
“飞城,我跟你说正经的。”玉树子逸打断,严肃道,“你现在马上跟我一起回到那个竹屋去救人!”
“救人?救什么人?”
玉树子逸预料得不错,当他们二人离开竹屋之后,一袭红衣的女子从竹屋上跃了下来,望着他们逐渐远去的背影,摸着自己的一指秀发,阴鸷而笑。
“子逸表弟,你难道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吗?你的性格造成了我对你的不信任,做的事情从来都令我不放心,那么,这剩下的事情还是由我来亲自动手吧!”
灵雨相手挽着艳红长裙,袅袅走到竹屋门前,双手一合,掌声响起,便有几道黑影从竹林中飘来,跪在了她身后:“宫主,我等速来待命!”
“办事干脆利落一点,赶紧将这间竹屋给烧了,一片叶子也不能留下。”
灵雨相说着,玩弄着秀发,放到鼻下闻了又闻,自我陶醉在属下们的回应声之中。
很快,便有“辟里啪啦”的声音响起,围了枯草的竹屋瞬时被烈火侵吞。
火舌四扫,一朵巨大的烈焰之花盛开在竹林之间,林雨相计谋得成,情不自禁的大笑了起来,一袭红衣在火色的映衬下亦如恣意盛开的曼陀罗。
浓烟滚滚,将烧焦的气味传送到竹林的每一个角落。
“快点,快——”玉树子逸嗅到了浓烟之味,拉着飞城发疯似的狂奔返回,飞城见他神色紧张的样子,也玩笑不起来,而加快速度与他一起奔至了竹屋前。
竹屋已不见形,只有火色与浓烟弥漫在天地之间,玉树子逸见之神色惨变,竟不顾一切的向已开始倒塌的“火屋”中奔进,飞城亦是惊恐万分,莫名不解之余,死死的拽紧了玉树子逸,大喝道:“来不及了,你现在进去,是死路一条,你告诉我,里面到底还有谁?你要救的人是谁?”
玉树子逸不答,焦急悲愤得几乎要跟飞城打了起来,厉声吼道:“放开我,里面有人,快让我进去!”
飞城虽挨了拳头,但就是抱着他不放,问道:“到底是谁?”子逸不答,眼里流动着深深的悔痛和自自责,飞城见之着急,拍了拍子逸的肩膀,以示鼓励道,“我轻功好,要救人,我进去救!不要冲动,在外面等着我!”没等玉树子逸回答,飞城即刻奔进了火屋,跨至门边之时,正遇一道横梁掉了下来,还好他及时躲过。
望着烈盛之火亦淹没了飞城的身影,玉树子逸愧痛万分的跪了下来,双手不停的捶打着地面,匕首将他如玉般的手割破的鲜血淋淋。忽然间,他的眸光中闪出冷凛的光芒,溥唇翕动,狠狠的吐出三个字来:“灵,雨,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