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影汐与雨天似乎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也是五年前进入神龙阁,流影汐因赌术厉害而神称之为赌神,雨天因才学过人而闻名京都,成为京都最负盛名的才神。除此以外,无影查不出有关她们在进入神龙阁之前的事情以及她们的身世。”
“流影汐和雨天?”华澈眼眸一动,神色中已露出沉沉疑色,“继续查下去!”
“是。”花无影接命,再继续道,“玉树子逸,京都四大才子之首,其父玉树凌风不过是一个教书的夫子,不过,无影有查到,此人并非玉树凌风之亲生,据说是十九年前一名神秘的贵族女人托付给玉树凌风抚养的遗孤。”
“再继续查下去,查出其真实身份了再来复命。”华澈有些不耐烦道。
“无影有查到他的真实身份。”花无影低声说着,望了望四周,再凑到华澈耳边,悄声说了什么,华澈脸色先是露出此许惊讶,既而转为淡然的笑。
挥手命令花无影退下之后,华澈有些困倦,而躺在椅上合眸入眠。
夜已过半,又近子时,外面的月辉依然缥缈如白纱,然,风中却奏响起忽远忽近的奇异曲音,不似琴,亦不是琵琶或其他任何乐器。
曲调萧萧簌簌,如情人呢喃低诉。风卷缠绵,又如冰雨滴入心房。
华澈虽精通音乐,却对这种曲调有些许生疏,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让他莫名的陷入到曲调里漫漫如同画卷般的意境之中,并坠入迷醉之陷阱。
灵玥亦听到了这风中传来的邪曲,她并没有华澈的自控力,而受其诱惑而陷入了失去自我意识的梦境之中。
似乎听到有人唤着她的名字,她有如梦游一般,寻着声音向客栈外走去。
今夜的月光分外明亮,却依然透不过密盖的碧绿,灵玥受其曲音的指引,竟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一青竹搭成的小屋前。
一白衣男子含叶而歌,脸上笼罩着月的清光,眼眸里却含着水曜般的光芒。
清波划开的眼神,有些阴邪,有些矛盾挣扎的凄伤。白衣男子转身,将灵玥头上的风帽缓缓摘下,灵玥的螓首缓缓抬起,清澈的眼睛望向了他,却仍如同沉浸在梦中一般呆滞,与他的目光并无焦距。
从未想到过月主灵玥会有如此清澈得不染纤尘的眼睛,黑白分明,不受俗世所沾染,纯净得如同两汪清泉碧水,仿佛从未涉足凡尘之世,清曼中自有一股沛然仙气。
玉树子逸的心微微震了震,此时此刻,他握在手中的匕首禁不住颤抖起来,看着灵玥的眼睛,内心竟然泛起从未有过的罪恶感,于是矛盾与痛苦交织着,折磨着他,令他始终对她无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