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肯定他,她大约已爱上他。
爱情的模式,不过是一种肯定。先是肯定对他的在乎,再是肯定对他的思念,肯定他的行止,至终肯定他的全部。爱一个人,他在自己的心中肯定是最好的。他就是她心中的唯一,是不允许被比较的存在。
可是,有肯定就有否定。
……
舒如顾把滑到额前的一缕发丝掖到耳后,来到她的面前,伸手扭开关把出水调成温水。“洗洁精还是少用一点,最好不用。你看温水也是很容易把盘子洗刷干净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只青花瓷碗。纤细的手指握着盘子,另一只捏着洗碗布逆时针转了两圈。“你看!”再油腻的东西,多涮几遍,总会干净的;那么,再美好的爱情,多伤害几次,总会放手的吧。比如温润之于路可欣。
比如她之于温润。不是她无情,只是很久以前,她的梯子已经靠上了另一边的墙,她站在了梯子的最顶端,下不来。而她之所以这么快地爬到了最顶端,还多亏这俩人呢!
好在,大树底下好乘凉,梯顶的风光很珍贵。
“如顾,若是有一天,你怎么也找不到我了。不要害怕,我在天上看着你。”
“如故,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陆韦海的怀抱很温暖。她该知足了,就不要再去贪恋他的了。
路可欣张着漆黑如鹿的美丽眸子,小嘴嘟成“o”型,小鸡啄米样点点脑袋。“是的呀!”舒如顾把洗碗布塞给她。洗洗手,就要上到二楼,她的卧室。却听见路可欣憋不住,到底开口了。“如顾,你还要继续等那个陆韦海吗?”
舒如顾脚步只微微一顿,仿若不察,踩上了台阶。
“可以和我说说他么?”路可欣像是鼓足了勇气,双手不自觉捏成了拳头。自从舒如顾来到w市,从最初住在一起一直到现在,路可欣从没从她口中听见过关于陆韦海的任何事情。或者该说,舒如顾很久以前,就很少开口跟她说心里话了。仿佛在她们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她试图打破这样的僵局,可每每败在她的笑容下,就像现在。
她站在台阶上,倚着扶手,眼神专注地回视她,微微笑看着她,却并不同她说一句话。她脸上的笑容很模式化的动人,却没有一点亲切的味道。这个微笑的表情,仿佛成了她隔绝所有人的一种武器。只要她不想说,她就会一直这样看着你,看得你毛骨悚然,只得作罢。也或许是她的定力不够,勇气不够。也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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