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着一朵开得正旺的睡莲,没有叶子衬托的花长在一朵光秃秃的茎上,重的垂了下来。他连花瓶一起拿走了,在夏添不在的这几天,就由他来照顾吧。
回了家,他打开自己刚刚拿回的手机,手机便猛烈地震动起来,震了大约有几分钟才停。
他打开看,大概有几十个来电提醒短信。大部分是夏添的,还有孟浩然的。
他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自己那日早上留了个纸条给夏添就走了,走的这四天都完全没有机会给夏添发短信打电话,她肯定着急了吧。
他打电话给孟浩然,电话一接通,才说了个“喂”,就听到了电话那边的孟浩然劈头盖脸的开始骂。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啊,人家夏添都担心了你四天了,你一点音讯也没有,走之前也不告诉她,赶着去投胎啊!”和桑奇奇在一起后,孟浩然的骂人技术略有长进,以前只会幼稚的说一些最低级的词语,比如白痴弱智,现在终于学会用比喻和拟人修辞了。
“我走之前给她留了纸条了丫,你又不是不了解那老头,他把我拐回去我就绝对没有自由可言,我也没办法联系你们。”司阳宇心里还是一阵气愤呢。
“谁知道怎么你留的纸条她没看到,这就不说了,你就说说你的事处理完了没有吧,什么结果?”孟浩然知道司阳宇和他父亲之间的那个约定。
“你一定要听我好好把话说完再下结论”司阳宇顿了一下,想理顺思路慢慢讲,“我同意和蒋甜订婚了。”
司阳宇才说完这句话,孟浩然就用近乎狮吼功的音调喊着,“什么!你敢!”司阳宇和夏添的关系,完全危及到了自己和桑奇奇的关系,他知道桑奇奇是多重姐妹感情的人,到时候保不准自己也得不到好脸色看了。
“别打断,听我说!”司阳宇也不示弱的喊起来,“那是暂时的,如果我不同意,我就回不来了。我这次回来,一是要清理自己的资产,二是要把我现在的公司处理掉,等这些都处理完了,我才能真正摆脱掉他。”司阳宇的口气像在诀别。
“哎,你也都是为了你妈吧。”其实孟浩然还是很理解司阳宇的。他从小和他一起长大,对他的家庭的了解的一清二楚。他那个自私的父亲,对儿子和妻子都不例外。
司阳宇沉默了。他想守住母亲,所以现在必须要答应订婚,但他也想守住夏添,希望夏添能听他好好解释。
“对了,那个蒋甜可能明天就跟过来了,我不能让我爸生疑,不然的话公司肯定不能顺利转手,到时候你一定得帮我!”司阳宇意识到将要到来的蒋甜是个洪水猛兽,是父亲派来监视自己的未婚妻,绝对不能让她坏了计划。
“好,我可以帮你,但是夏添那边你怎么解释?要是让蒋甜发现了怎么办?”孟浩然担心。
“我爸就是因为知道夏添才那么着急的骗我回去,急忙给我定了婚的,所以蒋甜肯定知道夏添的存在。”司阳宇也混乱了。“算了,我再想想怎么办,你先帮我找找买主吧。”
司阳宇挂断了电话,思维凌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