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竟是这个缘故。唉,真是爱情多磨难。“我尽量吧!我得问问她的意思,如果她自己都不想恢复容貌的话,我也怕是无能为力呢!”
“谢谢你了,老白。”
“你我还用客气么?好好在里面呆着吧,我就这出去看看那名女子,我也很好奇呢,这个苏香儿究竟是何模样。”白之子嘻嘻笑着,离开这间屋子,临走前吩咐他的随从:“保持这个温度。要不然药效就起不到作用了。”屋子中只剩下看着火的的随从和闭着眼睛的徐不凡。
白之子回来的时候,看到大厅中鸦雀无声。萧云和苏香儿坐在一边,黄莺自己在一边,而八骏,此时竟是不知在何处了。白之子踏进大厅,感觉着有着诡异的气氛,笑着对香儿说道:“香儿,我有事要跟你说,你跟着我来一下。”香儿自是没有深想,既然是徐不凡的朋友,她自然是相信他的。
他们两个来到隔壁一间屋子,白之子看着苏香儿笑着说道:“原来你就是不凡的未婚妻啊!真是我眼拙了。既然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给我看看你的脸吧!”白之子讲话挑明。
“原来竟是徐不凡都跟你说了。你这是来做什么呢?”她看向他,不明白。
“我想看看你脸上的伤疤,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勉强。我也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罢了。”白之子摊了摊手掌,笑着说道。他总是那样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让香儿对他并没有多少好感,但是因为他是徐不凡的朋友,所以她才没有多说什么。
“有劳了。只是,这道伤疤是我亲手画上去的,自然也就不想将它从我的脸上淡化去。所以,让先生你费心了。”
“呵呵,那个女子不珍惜自己的容貌,想来你这样做自然有你理由,但是有一点,如果有人可以帮你,为何要拒绝呢?要是因为这个和你心爱的人错过,难道不是悔恨终生的事情么?”白之子做了下来,兀自倒了杯茶,依旧微笑着看着面前这个女子。
香儿终于将面纱摘了下来,一双水眸看着白之子。白之子惊讶于面前女子国色天香的容貌,只是那道伤疤损害了她的姣好容貌。
“这道疤,即便是好了又能如何呢?是我亲手将他推了出去,自然是希望他好的。谁会希望自己的妻子脸上有这样的伤疤呢?”她似是自言自语,让白之子皱了眉头。
“你为何不信他?他那般的信任你,你却不肯信他么?”白之子看着她,皱着眉头问她。
“我信他,但是更希望他能幸福。”
“缪也,缪也,幸福,跟自己相爱的人厮守终生才能幸福,其他的都不算,姑娘可曾知道?”他站起身,问她。
香儿哭着戴上了面纱:“谢过先生的好意,如果他真的不介意的话,不会让你来医治我的。”她说完,转身出门。白之子在身后喊道:“姑娘,他是认为你在意,所以才让我想想办法的!”听到他这话,香儿回身:“我知道,这伤疤是不能消除的,所以,谢谢先生,以后的事情,看缘分吧!”
白之子看着她的背影,只得无奈的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