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
“你负责城东接应。”
“是!”
“无情。”
“到。”
“你负责城北接应。”
“是!”
苍穹扫了一眼他们,冷声道:“皇城要守住,陛下要救出,这一仗,只许胜不许败!”
“遵命!“三人异口同声,铁甲熠熠生辉,闪着光,闪着亮,就像他们心中奔腾不息的热血。
追风轻咳几声,像个小学生一样举举手:“那城南呢,由谁来抵抗燕国三万大军。”
“我!”一阵爽笑从身后传来,狂风掀起帐帘,迸发出清晨最初的鲜红,男子头戴冲天冠,脚踏藏青鞋,手持白银枪,俊逸如仙,嗜血似魔。
一瞬间,让武林中各大门派闻风丧胆,让四国将领为之恐惧的五大猛虎聚首黄帐之中,只为被困笼中的蛟龙而战!
墨色渐退,血染般的东阳,如画般的战场。
浓黑的军旗,狂舞的风沙,铮铮作响的战鼓,咚咚咚!震的地动山摇,人心恐慌。
“要开始了。”华裔男子睁开眸,颓废中不见丝毫落魄,血的鲜红为他平添一股致命的邪魅,轻吹口哨。黑鹰冲飞上天,狼王低吼如歌。
而这一切,都将在战争中拉开序幕,所有的恩怨情仇,他必定要揭开,不惜所有!
咚咚咚!战鼓又是一阵,身穿藏红裘衣的女子倚在华塌上,冷冷轻笑:“怎么,慕容那个贱人没抓到?”
“是属下办事不利,夫人请赎罪。”独眼老怪弯腰,老脸上满是心甘情愿,说是顺从倒不如说是宠溺。
原来说话之人便是楚夫人,昨夜老怪出城便是将她接来,好看看这一场好戏。
挥挥手,染雨烟不耐烦道:“罢了罢了,反正等得了这皇城,挖地三尺,在慢慢找她。”媚眼飘到身旁端坐的红衣男子,又是轻笑,别有一番深意的问道:“这就是那个孩子?”像,果真是像,眼波流离,朦胧凄美。
“没错,他就是四皇子。”老怪诡异一笑,阴森万分,这就是那个孩子。
染雨烟满意的点点头,对着老怪道:“辛苦你了,这孩子想必是过的极好吧,瞧瞧这模样,哈。”抿唇,语只点到,却不点尽。
“听夫人的意思,是觉得本皇子像你所识故人?”耶律无忧扯开唇,笑的越发甜,手中银刀捏的也越发紧。
没料到他会如此问,饮茶的玉手轻顿,染雨烟的嘴角有些僵,没有搭话。
耸耸肩,耶律无忧伸个懒腰,继续道:“城外开战了,只要将耶律离人搬出,这仗不打就胜了。”
啪嚓,音起杯落,染雨烟又看了他一眼,大笑道:“这法子真是绝佳,不过据我所知,四皇子与那耶律离人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本宫还以为你想要手韧仇敌呢。”
“哈哈。”耶律无忧也笑起来,抚抚唇:“夫人果真聪慧绝顶,就依你所言,由本皇子亲手要他的命!”
大雪纷飞,沙尘翻滚,两军兵马,隔护城河相望,厮杀声越发浓,战鼓声越发响亮。皇城内的空荡无人,各家门户紧闭。
一道黑影掠过,头顶盘旋着雄鹰,地下狂奔着狼王。
“狼杀,隐去。”苍穹下令,窜进无名王府,按照主子的吩咐,以静制动。
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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