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让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造的孽,父债子还,说来倒也天经地义。
“师傅,你恨耶律皇?”他总算明白为何这个老人会不求回报的教他武功,教他心机,教他恨人,原来他心中根本无爱。
独眼一闪,老人邪恶呲牙:“恨?为师只不过是替你报仇而已。”他一甩袖口,不想让耶律无忧看出什么,只笑着说:“三万雄狮早已汇集双龙关,距轩皇城也不过百里。耶律离人把眼光看向了北面的燕军,他做梦也想不到,你我师徒二人会兵分两路,一个从皇宫内部攻入,一个从南城门进军。这次再也不会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皇宫内部?”耶律无忧凝眉,似是不解。
驼背老人勾勾手指,示意他弯身低头,凑上前耳语几句,谁都不知他说了些什么,只见耶律无忧双眸忽明忽亮,神色中多了一抹犹豫。
攥攥拳,耶律无忧咬着牙根问:“师傅,19年前的大火,真的是耶律离人放的吗?”自从昨夜后,他首次对多年的仇恨了有质疑。
“若不是他放火烧死你娘亲和耶律离魂,耶律皇怎么舍得将他送去狼窟。”独眼老脸骤僵,讽刺的反问:“怎么,你心软了?”
“可是当时他也只有七岁,怎么会狠下心来烧死自己的亲弟弟。”耶律无忧眉宇紧皱,那个与他同年出生的离魂与三哥可是一母同胞。
独眼老人嗤笑一声:“妇人之仁!当年卦象分明,有道预言耶律离魂是文曲星转世,而耶律离人确是孤煞星投胎。耶律皇喜欢离魂的紧,满后宫的嫔妃皇子都不去亲近,更是厌恶耶律离人。小孩子嫉妒心最为强,更何况生在帝王家的皇子哪个会单纯,放一把火算什么?呵,要不说造化弄人,谁能料到一个狼窟里出来的野孩子竟能当上轩辕的国君。”
“师傅似乎很了解我轩辕朝的政事?”耶律无忧诧异抬头,越发迷茫。
笑颜消失,独眼老人板起脸:“为师当然了解,更清楚你是怎么苟且活下来的。沦为奴隶不说,还被贵族大臣当成床上的玩物!这份仇,你娘泉下有知,都看在眼里!而你呢,居然在犹豫要不要报复?可笑之极!”
“闭嘴!”耶律无忧双手一紧,青筋一条条尤为刺眼,他单手领起独眼夫,语气如霜:“仇,我会亲自来报,不准再提一次从前的事!否则,即便你是我的师傅,本皇子也会照杀不误!”恨意燎原,就连最后一点点的理智也被湮灭殆尽。
“就凭你也.”老人的话还未说完,唰的一声,银刀划破了左臂,微露点点血痕。
耶律无忧清澈一笑,笑的三分柔,七分狠:“那日是那日,今日是今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应该听过。”他刻木人的左手已养好,虽打不赢师傅,也能与之同归于尽。
“好,好,好!”独眼夫连叫三个好字,捂住左臂大笑道:“这才是为师的好徒儿!”就是这骨子恨意,这才像五年前杀人如麻的男娃!
他笑如鬼泣,那夜似泼墨,繁星突地被乌云覆盖,整个皇城笼罩在一片浓密的薄雾中,黑森恐怖,处处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