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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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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拍拍喜公公肩:“小喜子,她就交给你了。”

    燕子垂下眼,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恨过自己的容颜,主子看的到永远就只是这张脸!

    黄昏,老藤,无名王府。

    银刀在朽木上一下下的雕,耶律无忧半倚在门边,丝毫不在意雪水的冰凉,这样的他看起来像是一个乖巧安静的孩子,惹得人像上前喊他回家。

    “终于好了,第999个!”扯唇一笑,像是照进黑暗中的春阳,十指小心翼翼的挖开雪泥,将木人埋进土里,他不怕脏,也不怕冷,他眯着眼弯起嘴角:“神,我耶律无忧只有一个愿望,让她活过来好不好?”尾音隐在风中,散落一地的花香。

    “废物一个!”远处传来一阵阵嘲讽,驼背老人站在干枯槐树下,空洞的眸,上翻的白皮让人看了不由恶心想吐。他轻蔑的扫过雪地木人:“小时候的事你还记这么清楚,师傅只教你用它来诅咒谁,可没让你用它来救人!”踱着雪,咯吱咯吱作响:“不过,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雕出999个木人,就能求神,哼,可笑!”

    后背一僵,耶律无忧不语的将木人用雪掩住,方才抬头问:“师傅不是说被楚凡关起来了?”常言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可他却打心底里厌恶起眼前的老人,没有任何缘由。

    “呵,关又不是杀,我只不过是告诉他一件事,自然而然就出来了。”若不是怕破坏夫人的大计,他怎么甘心受那小兔崽子的气,可恶!

    挑挑眉,耶律无忧随口问:“告诉他什么事?”一件事就能让楚凡动容,不简单。

    “嘎嘎,也没什么。”独眼老人阴险一笑:“只不过是那场大火没烧死霓莎罢了。”不过,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霓莎是霓莎,你活着比死了好。楚凡估计也差不多到轩皇城了,哈哈,手足相残,快了快了!

    话音刚落,谁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唰的一声响!寒刀划破寒风,耶律无忧侧颜滴滴落着血,满目的愤恨:“火是你放的!”头一次,他这么强烈的想杀一个人。

    “没错。”老人寒着脸,手持软剑,齿咬银刀,嘲讽的抿起唇:“用刀的手都慢了,还想要杀为师?”脚下生花,退出数里,用内功传音道:“留着力气想想怎么对付耶律离人吧,你以为雕木人能雕出一个龙椅来,愚蠢之极!”

    笑声久久不退,嘭!铁掌一拳凿在古木上,男子望着掌心粗糙的水泡,竟然笑了,笑的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纯美迷人。

    “值得了,值得了,她没有死!”不管手有多疼,不管雪地里有多冷,不管他有多少夜没有睡过一觉,都值得了!

    只因为她没有死,只因为那一句句“无忧,以后就叫你无忧好不好?”泪花闪耀着笑,耶律无忧抬手抚额,无奈又宠溺:“好,我只叫无忧。”谢谢,谢谢老天爷,让她还活着!

    雪花一朵朵的从天而落,风吹碎了泣音,孤寂的背影再夕阳下,静成了最最耀眼的风景线。这份没有机会说出口的爱,究竟是有多深?

    子夜,月如钩,夜似墨,地上暗影两两成双。

    霓莎轻声唤道:“陛下。”她别扭的向左移,真是如坐针毡,这只狐狸到底想要做什么,一句话都不说,玩什么深沉!

    “嗯?”邪魅一笑,耶律离人也随着向左移,敌动他便动,大有想吃豆腐的嫌疑。

    嗯?嗯是什么意思!还有,他又靠过来干嘛!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只家伙男女通吃!霓莎一恼,又是剧咳起来:“皇,咳,皇上不是说要讨论下眼伤一事?”从红日看到弯月,他还真是惜字如金。

    “怎么咳的这么厉害?”墨瞳一暗,似是想起什么事,耶律离人反手将金黄裘袍披在她肩头笑道:“你这身子也太弱了,朕倒觉得你做女子合适些。”

    给读者的话:

    这两部书绝对好看,《囚虐太子妃》《隐帝的逃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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