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国君,残害发妻,你又该当何罪?!”
宁王无谓地看着太后,摇头道:“太后为国君颜面信口雌黄颠倒黑白,倒也能够理解。只是皇上亲笔的罪己诏,盖着传国玉玺的诏书,都已到了小王的手中。乾清宫中,也有证人,可以为此作证。”
太后脑子动得极快,明白宁王有备而来,再争这些毫无意义。但这里毕竟是皇宫,是她南晏太后的永安宫,是她说了算的地方,不是他宁王的军队,任他自专。
因此太后缓了缓,转了语气道:“宁王于此事,倒是颇费心机。此事的确是皇上的过错,然国有国法,天家也有天家的规矩。这孩子再怎么也是皇上的血脉,宁王说打便打掉了,这弑杀皇子的罪名,宁王又打算如何说明?”
“太后是不是误会了,本王对惜绿一片深情,天地可鉴,怎么会去害她的孩儿?”
“正是因为宁王你对惜绿一片深情,才会因妒生恨,害她的孩儿。惜绿住在哀家的永安宫,一直安安稳稳的。今天宁王才来相见,便出了这番事端。宁王口称无辜,谁信?”
宁王看了眼太后身后的晏寒以及随行宫女,笑了笑,转开视线,颇为真诚地感叹一句:“太后所想极是,在您的宫里出的事情,真相如何,不过是您一句话的事情。”
“但是您可有想过,这事已经出在了您的宫里,若非是您亲信的人,如何能够办到?”说罢有意无意,又往晏寒身上看了眼。
晏寒头冒虚汗,往身后一个踉跄,被宫女堪堪扶住,抬头正好对上太后的眼睛,一切的遮掩都没用了。
“是你?”
晏寒刚要争辩什么,太后一挥袖,截了她的话道:“这是永安宫自己的事,不劳宁王殿下费心。个中曲折,哀家查清之后,自会有个交代。”
唯今之计,只能是封锁消息,不让惜绿小产的消息传出去。她早就暗中寻好产妇,以防惜绿生的不是男孩。血脉之类的,对她而言不重要,她只要牢牢握着一个皇子,就有胜的希望。
宁王又岂会料不到太后这般的把戏,走至她面前,眼带悲悯地道:“太后是该给个交代,却得要快些,莫要让人知道,是晏家设计,残害了未出世的小皇子。”
太后瞳孔骤然收缩,未想明白宁王话中的含义,宁王已经越过她,大步往宫外去了。太后大发威严,厉声叫人拦下他,然而永安宫那些尽忠职守的皇宫侍卫,却无一人回应。
背后一阵冰凉,想到宁王方才的话,难道晏家,已经打算弃了她?
“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后来到晏寒面前,深吸一口气,尽量隐藏起自己此时的气急败坏。。
晏寒此时倒显得异常平静,早已准备好承受太后的怒火,她机械般地开口:“姑母,给惜绿的药,是母亲给我的。父亲他们说辅佐个小皇子做皇帝固然好,但风险太大,况且这小皇子还未出生。而宁王,已经答应娶大伯的孙女晏姝,也答应登基之后不会对晏家动手。父亲说,晏家家大业大,如今不求富贵,但求安稳。”
“大哥他……竟然是这般打算!”太后忿然,还记得不久前她找晏溢之借人的时候,她的家主大哥还诚惶诚恐地对她说,晏家便都要靠她了。
早该知道的,大哥那样的人,老奸巨猾步步为营,怎么会只给自己留一条路?是她输给了宁王,还未正式开战,便被自己的人,判作了输。
不就因为她是个女人吗?所以宁可相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