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宁王需要,她便配合好,到时候在宫中出点小意外,让宁王有个由头,也算是报了他这一世的庇护之恩。
碧玺头脑清明地想着,却不知为何觉得有些胸闷。若她不是她,还是惜绿,说不定惜绿便会在宫中与皇帝有些个什么瓜葛。宁王若是以此来做文章,便能让皇帝先失礼失德。
可这代价,若宁王真爱惜绿,不会太大么?在他心里,惜绿又到底算做了什么,他的女人?还是只是个女人而已?
胸闷心烦,碧玺没怎么用餐便上床歇息去了。谁知闭眼,脑中竟全是千年前自己在凡间的场景。就是有些男人,做戏不露半点痕迹,叫你分不出真情假意。可能从开始就是个阴谋,也可能到最后无奈舍弃,连他们自己都分不清楚。
因为女人在他们眼中,不过是挥之即有不需则弃的东西。比不上他们的宏图大业,比不上他们心中的浩瀚天地,甚至比不上他们手中的长剑、脚下的座骑、杯中的美酒。
碧玺握紧拳头,惜绿的记忆交织起来,只觉得宁王多年来不过都是虚伪,若有真意,又怎么会让惜绿与皇帝纠缠那么久?不过是为了引诱皇帝,是为了让皇帝犯错。而宁王,丝毫无损,伤的也只是那一对痴人而已。
越想越不甘心,碧玺竟生出突然萌生出要帮太后除去宁王的念头。此念一出,碧玺自个儿先吓了一跳。
反省了一番,自己太过极端太过绝对,竟因为以前在人世的事情而对人有了偏见。这些都是要不得的。她是个仙人,还是个女上仙,虽说管的是仙人的典惩,但对凡人也该怀有颗慈爱之心。这么多年听西方佛祖讲经,总不能都听到了肚子里没入脑子。
只是,这一次的意外下凡,一下便卷入这许多事情,件件都在勾她想起当年,未免太巧合了些。碧心存小小怀疑,是否天上有人动过手脚。但这些,恐怕要等她全然恢复冷静淡定再说了。
修炼,尚需修炼!碧玺强迫自己静心抛开杂念运转周天,务必争取早日恢复元神离开这纷扰尘世。
外头端着安神茶进来的阿依见碧玺辗转了翻终于没了动静,消无声息地退下,暗舒了口气。今天是她多嘴了,好在碧玺似乎并未察觉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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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出了宫,原本该坐轿回府,但宁王嫌轿夫脚程慢,不如自己走回去。因而常在宫门处换过常服再出来。
此时将近黄昏,街头小商小贩都已经回家,两旁的店铺也在准备着关门。宁王转过一片街角,突然被一只手拉住了衣角。
宁王低头见是一个乞丐模样的老头,也不恼,随手丢了几粒碎银子给他,抬腿欲走。
这乞丐竟站了起来,挡在宁王面前:“王爷慢走,既然给了小老儿卦资,何不算上一卦再走?”
宁王听他称呼自己为“王爷”,双眼立刻如利剑一般扫了过去。对方不过是个身着破旧衣衫头顶半旧草帽见身形像是老头的气概,看不清脸,依稀只见下巴上又几根花白胡子。
“你会算命?”
老乞丐晃了晃手中的布袋子,颇有些被看不起的嗔怒:“面相手相测字占卜,算姻缘算前程算钱财算寿命,我神算李什么都能算。倘若不准,你可到阎王爷跟头去告小老儿,减他十年寿命。”
宁王现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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