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由远及近,弗英眼神一荡,抬头看到摇曳着走近的初夏。一个月不到,那姑娘似乎又长大了一些,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美人了。
初夏扑到弗英怀里,陶醉的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看到正在拉上衣服的莫一,她惊叫道:“叔叔,你怎么受伤了?”
叔叔?弗英有些愣,怎么觉得别扭,他拉开初夏,更正道:“好姑娘,可不能叫叔叔,以后改叫大哥。”
初夏眨巴着忽闪的大眼睛,问为什么,弗英说:“差辈了,这样不把我叫矮了一辈了嘛!”
莫一忍不住笑了,这个家伙,总不那么正经,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虽然看上去老了点,实际也确实有点老,但跟我也差不太大,我叫哥你也就要跟我叫哥,不过他的年纪还真可以做你叔叔了唉……”
就在弗英谆谆不悔地教训初夏,顺带给自己也温故解惑的时候,严晓灵派人来叫莫一,说是调查白敬天的话,有回音了。
被派去青城和雪山两地的于为实和孙故都回来了,各自都拿着两派掌门的回函,严晓灵迫不及待的打开,看完之后,脸色变得有些复杂。
丁六轻声问:“小姐?”
严晓灵抬起头,对他微微笑了一下,将两封信递给他看,丁六看完,说:“雪山派回信的是朱竲,他说朱韶华不在雪山,关于三十年前的事,他曾经听他父亲说过一些,也是不太清楚。白秀湖出事以后,朱韶华有段时间也是坐卧不安,前几天他收到一封家信后就匆匆的走了,临走前他还说,要是有严庄来的消息,就立刻通知他。至于李青原,他说李青峰现在正在闭关,前段时间他生了场病,之后就不怎么出门了,其它的没说什么。”
柏旸问:“没说什么是什么意思?”
“就是没说那件事,他最后只写了一句话: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柏旸不解,看了看身边的孙故,孙故也是一脸茫然,莫一则若有所思,他问道:“关于那个李御风,他的身份查清楚了吗?”
于为实点点头,“那家伙六年前还是李青峰的弟子,很有天赋,人也狂妄,很得李青峰的器重,后来因为一些小事,与李青峰产生嫌隙,一怒之下就叛逃了,李青峰找了他很久也没找到,这也是听他做了那样的恶事才会一病不起。”
只是个叛徒,再怎么钟爱,这么多年了,也该淡忘了,这李青峰倒是个重情的人,莫一心想,他又问:“左倾崖还没有回来?”
欧阳摇摇头,道:“没有,利州的生意被德水的帮派断了,五哥去交涉,应该快解决了。九哥在同官,也没有回来。”
“既然他们都没回来,不如让他们跑趟唐门。”柏旸说,严晓灵明白了他的意思,赞同道:“对,白大伯说当年唐门帮了很大的忙,这里面的事恐怕还是他们知道得更多,等李定茫的事情解决了,让他去利州和左倾崖汇合,然后去趟唐门,或许会有所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