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便让他也一起去看看,顺便让妹妹道个歉,弗英心里也有些疑惑,于是答应了。
那苏乐享也是睡了整整一天,醒来便觉得饥饿难忍,忙叫下人去准备伙食,自己则赶紧洗漱收拾。然后就看到哥哥苏传誉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男人。
听说了自己昨天的疯狂行径,苏乐享几乎难以相信,她努力回忆起发生过的事,却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但弗英脖子上的伤口还在,自己的兄长亲眼见证了自己的罪行,也让她不得不信。
见她满脸的愧疚之情,弗英连忙安慰:“没多大点事,不过是破点皮,很快就好了。倒是你,现在感觉怎样?”
“我很好,睡了一觉感觉精神很好,多谢你关心。”苏乐享低声说道。
苏传誉看了看身边一直负责照顾妹妹的下人,问道:“昨天为何突然癫狂,之前的事还记得吗?”
“我……我不知道,只记得我刚从寺庙回来,就一直睡到现在啊。”
看着她懵懂迷惑的样子,苏传誉不禁暗暗吸了口冷气,他沉声道:“妹妹,你回来已经有半个月了!”
苏乐享睁大眼睛,这个消息比刚才说她发疯咬人还让她难以详细。
“你仔细想想,回来的这半个月都做了什么?”
“我真的是昨天才回来的,我只是回来睡了一觉,你怎么就忘记了?”苏乐享怎么也想不起她回来之后还发生了什么,记忆里只有刚刚醒来的那香甜的一觉。
苏传誉似乎感觉到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他说:“你回来之后便一直神志不清,亢奋异常,听到一点动静就会突然便的痴狂,甚至会抓伤咬伤别人,昨天便是最严重的一次,你打伤了阿翠和小郭跑了出去,看到弗英就咬住不放,我便你打晕过去,这些你都不记得了?”
苏乐享绞尽脑汁的回想,除了觉得兄长说的情景有些熟悉之外,却怎么无法相信就是自己的所做,她痛苦的摇摇头,只说根本不记得这些。弗英见她不像作伪,便道:“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只会徒添痛苦,现在能清醒过来,也不枉我被你咬了这么一口。”
听他这么一说,苏传誉猛地抓住他,说:“就是你!她之前从未咬着人不放,只有你,而且只有你咬过之后还觉得疼痛难当,别人都只是伤口疼痛,处理过了就好了的,你却说一直到晚上还隐隐作痛,然后今天就一直睡到现在,这都是因为你!”
弗英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然后心里也似乎有了些想法。不过现在都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他赶紧抽身出来,辞别兄妹二人继续往福缘寺敢去,说有时间还会再来。
感到福缘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山下没有村落,只有几户农家,弗英不愿叨扰,只好找了棵树桠窝着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