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你怎么没给他弄死,死了少个祸害!”
……
“说话,你哑巴了,你不是很能说吗?”
弗英曲腿靠着棵树坐在那里,眼睛直直看着火焰的飘忽不定,,只是低头不说话,半天,就在边上有人气的要跳脚的时候才听到闷闷的一声“对不起”
“这就完了?”柏旸更生气了。
“你还像要怎样?”
柏旸正要再开口时,一边的胡冰发出一声呻吟,他今天确实伤的不轻,这也是柏旸如此生气的原因。
一向自信他们兄弟几人的武功,即使在江湖上也很难有自己兄弟几个这般精湛的身手,更何况他们还是一起行动,今天居然让胡冰受如此伤害,自己还没帮上手,叫他如何能忍受。
又狠狠瞪了一眼坐在弗英一边的莫大,他却只是摸摸鼻子无辜的笑了笑,就见弗英站起走到胡冰身边对一直照顾他的黄裳男子道:“让我看看可好?”
男子看了看他就让到一边,弗英把了把脉,思考了一下,又动手解开他的衣服,那边红衣公子轻呼了一声,弗英听到也不停手,轻声道:“那边小姐请回避一下。”
原来那红衣的小生竟是女子,早在第一次在酒楼见到的时候弗英就认出来了,男人和女人总是有区别的,不管神态动作装的怎么像,而且只要一开口,就更能一下分辨开了.
弗英解开胡冰衣服后,伸手在他胸口腹部按了一通,就在那边柏旸要跳起来的时候,他又慢慢将胡冰衣服穿了回去,身边一直默不作声的黄衣人伸手止住了柏旸动作。
弗英伸手进衣裳掏出一个蓝色小瓶子,拔开小巧的塞子,从里面倒出一粒红色的小药丸要给胡冰服下,柏旸猛地抓住他的手,道:“你要是敢给他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就先想象一下自己的下场!”狠狠的瞪了他一会才将手放开,看着他将药丸塞进胡冰嘴里,右手在他胸口处来回抚摸帮他把药物送下。
一直少有话语的莫一这时突然道:“那个,不会是‘回春’吧?”
弗英淡淡嗯了一声。
一行人都倒抽口气,吃了一大惊,齐齐看向弗英。柏旸回到自己先前的地方,问道:“你这混蛋是什么人,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我偷的!”
柏旸愣了一下,又要发作,胡冰身边黄衣人说:“这可是偷不来的东西,你不愿说就算了,这次胡冰也算是得了恩惠了。”
“看样子这东西对你们很有用,今天你们救了我,就送给你们,咱们就算两清了,怎样?”
几个人又是吃了一惊,柏旸也道:“你可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啊?你……上次的事,我已经打过了,这次是我们多管闲事,你没必要把那么珍贵的东西送给我们”
弗英笑:“这没什么,反正放我身上也没什么用。”说完,他便将瓶子放在地上,闭着眼不再说话。
莫一的眼里有些探究的神情,他看弗英已经闭口,也不再追问,这时严晓灵问:“那明基是什么人?怎么如此厉害?”
莫一道:“我知道这人一些传闻,是关外第一的悍匪,他行事乖张,没有任何忌惮,前前后后挑了十六个土匪寨子,劫过几万两官银,而且,这还是他没有任何帮手的时候。后来,陆续有人跟随他,他就带着四五个人,直闯进冰堡,杀掉了司徒空。”
几个人齐齐睁大了眼睛,他们不知道明基单挑十六寨的功绩有多大,但听说他只带着四五个人就灭掉了冰堡,却着实被震慑到,要知道,冰堡一直被誉为关外第一派,而司徒空,是被称作封关大将的绝顶高手,当今武林,即便是玩笑话,也没人敢空口说自己能赢过他,连严臻华都曾经说:冰堡不是我等能够挑战的,司徒空实在太强悍!
只是那明基性格怪异,一直是在草原和戈壁上游荡,也没有进关惹过事,知道他的人并不多。却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出现在这个地方,若是他什么时候发起疯来,只怕这江湖都会不得安生了。
“那他使得是什么功夫?”柏旸问。
“今天看他出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招式,我也看不出来。”
莫一说完,看了看弗英,他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变动,只是头垂得低了些,像是睡着了。莫一不禁想,或许明基进关的理由,能够知道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