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消毒水的味道，还夹带着，凝固的气息。
儒玥抬手将眼角的泪水擦净，安慰道，“陆苓，不要哭了，医生说，这个段时间，你更应该好好休养，调养身体。”
陆苓依然保持着刚才的神态，没有动作，甚至连眼睫毛都没有眨一下。
“陆苓，不要这样子...”儒玥的声音里带着哽咽。
“陆苓...”
床上的人，仍是没有动作，没有回应。
王天宏伸手抹了下脸，笙欹不确定，他是不是流眼泪了，为他们那个还没来得及看这个世界的孩子。
他转身看着病床，声音低哑，“陆苓，孩子没有了，你...”
“为什么？”三个字，冷静地带着暴风雨的味道。
房内的人，不约而同地注视着发声处。
陆苓偏过头，眼神里仍是空洞，她一字一字地说，“为什么我的孩子死了，而你们还可以完好无损地站在我面前?”
这样痛彻心扉的语句，笙欹觉得，她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定用尽了全力，以及，恨意。
“为什么我的孩子死了，你们却可以如此心安理得地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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