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地缠绕住她,她喘不过气,她想喊“救命”,可是,也无济于事。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方良酩盯着她。
“方良酩,你真残忍!"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眼泪滴落在地,她说:“好,我离开。”
几个男人停住了侵犯的魔爪,站立在一旁,她强迫自己站起来,拿过旁边的校服套上,里面的衬衫钮扣已经掉了两三颗。
方良酩看她故作镇定,又说道,“我会给你五十万,就说你只是为了钱接近瑞的,拿到了钱,你自然要离开他。”
笙欹自始至终没有再看他一眼,这样的人,多么肮脏。
方昂瑞,你有这样的父亲,真可悲。
“今天的事如果瑞知道了一点风声…”他没有再说下去了,他知道她懂他的意思。
笙欹取过书包,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门口,走出了这门口,方昂瑞便与她毫无关系了。
她站在门槛前,没有转头,同情地说了句:“有你这样的父亲,是他的不幸。”
“你!”方良酩差点冲上前亲自教训她,好在克制住了。
笙欹推开门,从这一刻起,她,只是她的了。
一个人,也可以活下去。
没有方昂瑞,她也可以活下去。
辗转,翻身,眼泪竟然莫名其妙地顺着眼角划过,渗进黑亮的柔发,湿透了白色的枕巾。
给读者的话:
留个言吧....又在看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