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又搜遍了身上的口袋,仍是没有手机的身影。
细细地想了下,好像――刚才在他车上的时候,拿了张面巾纸擦手,然后便顺手把手机放在车位旁了……
抬手扶额,她可不可以再丢三落四点!?
黑色的车子停在身旁,喇叭声格外刺耳,她象征性地退了一步,车子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车窗降下,“上车”冰冷的声音,刚毅的侧脸线条。
“方先生,谢谢你的好意。”
“上车。”依旧是不可抗拒的命令口吻。
“我拒绝。”声音斩钉截铁。
“最后一次,上车。”
“我决定的事情,很少有人可以改变。”意思再坚决不过了。
“笙欹,原来你还是没有变。”
一样地那么自我,一样地不把自己对别人的伤害放在心上。
“方昂瑞,你却变了那么多。”
陌生,冷情,无法猜透。
“拜你所赐。”字字铿锵有力,车窗升起,车子离弦而去。
笙欹摇头,何苦呢?
在附近找了电话亭,播了自己的电话号码,久久无人接听。
将电话挂上,寻思颇久,才勉强地记起了那个人的号码,拨通。
不远处,黑色的身影带着舌鸦帽,举着相机,清晰地拍了刚才医院门口的全过程。?
电话接起,冰冷的声音,伴着拂过的寒风,她不由得颤抖了下。
“喂、?"不悦,他的不悦,她可以感觉到。
“我的手机好像落在你车上了。”
“然后呢?”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过去取。”
“没有空。”对方回答得直接。
笙欹忍不住笑出声,真闹情绪了?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都没空。”
笙欹轻咬了下唇,说道,“肖莫,我很庆幸,你的陪了我两年。”
对方沉默,彼此无言。
给读者的话:
赶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