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曲烟这样的状态,根本不适合再讨论这个话题了。而她,也没有心情和耐心将情形复述一遍。
严禹对曲烟而言,像伤疤。
长年累月地结着茧,可是,却突然被严禹再次重重撩起,重新划上了一刀,鲜血淋淋,疼痛不已。
而他,却在临走前,也冷酷地为她撒上了盐吧。
伤害与自伤,终究不是那么容易痊愈。
而曲烟,则选择了更加猛烈的报复行径――亲手将他送进监狱。
她强迫自己认为他不是迫不得已的,只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吧。
她和严禹,谁不是在伤害着别人的同时也伤害着自己?
但是,她却感觉,严禹是爱曲烟的。
他在开枪前说的那三个字,绝对不是虚假做作,他说“对不起!”
如果一个人完全不在乎另一个,又怎么会觉得愧疚呢?
可是,笙欹不打算将这三个字告诉曲烟了,她知道后,只会更难过。
也许,就这样怀着恨意,难过地让时间将他忘怀,不也算是好吗?
将心里的那个人忘怀,才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