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籍由探望和慰问的名义,贵族、高官几乎踏破了门槛,各式各样的信件更是堆积如山。
“安迪少爷,这是女王陛下派人送来的。”
鲍比用托盘端来了一封纸纹精细,印有皇室徽章的红蜡封口的信封。
“你帮我回吧,要注意的事项……”
“鲍比明白。”
鲍比朝安迪微微欠身便退出了房间,在门口遇到季然时也只是轻微得点了点头就大步流星得朝楼下走去。
推门而入,季然看着落地窗前的背影,自有说不清楚的萧瑟,给人一种悲伤乃至孤独的感觉。她慢慢走到安迪的身边,发现他居然一直拿着当时在二老桌前摆放的茶杯。纯色杯身,烫金的杯边和杯把,杯内鲜艳的花朵烧绘复古不失优雅。
“aynsley,”安迪看着手里的杯子突然说道,指尖还不时地轻划杯沿,“它是母亲最喜欢的。”
“季寞。”
安迪又嗅了嗅空杯,“是earlgrey,特地为你准备的呢,它是1800年英国外交使节团从中国带回的品种……”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感觉到眼睛里好像很瑟很疼,心里的痛楚似乎要极力得寻找出口,它们成群结队地冲到了眼眶,就在溢出来的瞬间,他一把揽过季然,再把她的脑袋往自己的肩窝里埋了埋,好让她完全避开自己不争气的样子。
胸口因为抽泣而起伏,泪水奔涌,季然明白安迪的世界正在崩塌,这种失去至亲的痛苦她也有过,所以她能清楚得体会安迪此刻的心情,就算安迪不这么做,她也会紧紧地抱住他,不看他,然后让他尽情地发泄后,再尽情地依靠。
‘你不是一个人’季然正用手轻轻拍打安迪的后背,无声地说着。
了解到季然的心意,安迪把拥抱季然的双臂又紧了紧。
昏暗中,不辨相貌的男子正低头等待主人的命令。
“该我们出场了。”
椅背后传来了熟悉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