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三年了,你怎么还不来找我?”
“你是不是在闭关,就像当年一样,一闭关就是十年?”
“闭关也好,最起码你不用因我而烦心,不是么?”
“你….你….”
圣姑的自言自语突然卡住了,一双手从背后揽了过来,怀抱着她。
是他,就是他,是他的这个怀抱,是那和当初一样的温暖。
幻觉而已,他在闭关,哪里会出现在这里?
圣姑如此想到,想要转身离开,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幻觉中的那一双手抱得紧紧的,那结实的胸膛无比温暖。
“别傻了,我在呢。”
世间上有一些男人,他们往往都是先发生了关系之后才会舍不得、才会在离开之后感到愧疚,燕不归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
当年是这样,如今也是这样,情感这东西是谁也无法控制的。
紧紧地抱着圣姑,燕不归说道:“对不起,这些年来都让你受苦了。”
她就像当年的秦月儿一样,一样的颤抖着,泣不成声。
这是在做梦吗?
要不然自己怎么听到他在梦里才会说的话?
吻上了她的耳垂,吻着她的泪。
夜色下,他抱着她,走回了木屋。
在这个时候,说什么样的话都及不上一场恩爱的缠绵。
爱的最原始体现就是性,那是最完美的结合,相互之间亲密无间。
人生就是这样,不该有太多的遗憾。
本来不该发生的关系最好就是不要让它发生,发生以后就不能去逃避,除非你舍得。
燕不归就是舍不得,所以他来了。
房间里青灯摇曳,疯狂了的两个人忘了情,此刻能够听见的除了喘息声还有什么?
灭情大阵中,秦月儿和穆怜心紧抱在一起,任它万般幻象都不能奈何,只因那个男人在她们的心里永远都不会被磨灭。
次日一早,燕不归坐在山峰上,空空宿醉未醒,还在石头上睡着。
刚刚穿好衣衫的圣姑一脸微笑的走了过来,问道:“怎么啦?在想什么呢?”
两年多前,他在一夜恩爱过后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的,圣姑有点害怕。
同样的伤痛一个女人很难去承受第二次,更不要说是同一个人举起的刀。
看着这没有戴面纱的圣姑,燕不归微微的笑着,招手说道:“来,坐在我怀里。”
闻言,圣姑整个人都轻松了,还好,不是当年那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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